“事情怎么会这样?”
“只怪我遇人不淑,明知你爹这二十年来,心里只想念着曹思思那个狐狸精,对我完全绝情寡义不理不睬,如今我终于熬出了头,宁愿名不正言不顺的当雄哥情妇,也不愿再忍受你爹对我拳打脚踢的生活。”
江长枫对于母亲的遭遇十分同情,对于她的选择倒是没有意见,更何况她现在的侍妾身分,也有助于他准备窃占李家财产的任务。
“娘对眼前的生活,难道就这么容易满足?”
“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蔡春雄目前对娘如此宠爱,无非是贪图娘的美色,可是娘的花样年华毕竟已近尾声,一旦他对娘感到厌倦时,以娘目前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妇身分,最后的下场将是非常凄惨。”
一番话只听得殷诗诗脸色连变,当场吓得焦急问道“依你之见,又该如何防范才好?”
“俗语说有财便有势,只要我们将李家财产夺过来,掌握住李家的经济大权,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雄哥好不容易才杀死米王夺取遗产,如何甘心将庞大财产拱手让人?”
“什么?蔡春雄真的干下谋财害命的罪行?”
“不错!命案生时我就是现场证人。”
“枉费蔡春雄一向标榜华山的名门正派,所做所为尽是男盗女娼的勾当。如此里外不一的伪君子,我们也不必和他客气,干脆有样学样,也效法他的做法,将李家财产再从他的手中夺过来。”
“我们人单势孤,又该如何做法?”
“我的‘玄阴神功’虽然不惧于他的华山武学,可是顾忌娘的功力已失,到时候恐怕难以自保,唯今之计只好采取暗中下毒一途了。”
“太好了!我这里就有四川唐门的阴阳奇毒,使用时无色无味,必能顺利达成目的。”
“既然万事俱备,我们今晚就下手。”
两人正为即将到手的庞大财产而兴奋不已,突闻门外一阵吵闹声传来,“碰”地一声,立刻冲入一名中年美妇。
只见她怒气冲天的指着殷诗诗骂道“你就是勾引我丈夫蔡春雄的那个不要脸狐狸精吗?”
殷诗诗闻言,不禁大惊失色道“你就是西海虎王宫的关雅芝?”
关雅芝怒极反笑道“不错!我听说你曾是南海魔王宫之女,没想到竟然沦落到当人情妇的地步,相信南海魔王地下有知,也会因为你这个女儿而感到羞愧难当吧?”
江长枫一见母亲羞愤不已的神情,忍不住踏步而出道“你们西海虎王宫的名声也不见得高明到哪里去,你如此说法无异五十步笑百步?”
关雅芝大怒道“该死的畜牲,你既然答应娶我女儿,竟敢对我这丈母娘如此无礼,若不给你一个教训,你永远不知尊敬长辈的道理。”
话未说完,她已含怒一掌攻出“无极神功”……
江长枫恨她出言不逊当众羞辱母亲,也不甘示弱一掌拍出“玄阴神功”……
“轰”地一声巨响,现场顿时尘沙飞扬,劲气四溢……
江长枫毕竟功力稍弱,当场闷哼一声连退八步。
“凭你这点武功也敢强出头,简直是不知死活,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女婿,除非你下辈子学聪明一点,我还可以再考虑,纳命来吧!”
关雅芝杀机已起,立刻趁胜追击地再度击出“无极神功”
一旁的蔡美惠见状,不禁心胆俱裂地惊呼道“娘!不要……”
正当千钧一之际,蔡春雄适时赶到,随即一掌攻出“少阳神功”
“轰”地一声气爆巨响,顿时风生八步,尘沙翻腾……
蔡春雄的武功毕竟略逊一筹,当场闷哼一声,连退三步之外。
关雅芝也受到相当震撼,尤其当她现出手阻碍之人,竟是自己的夫婿蔡春雄时,芳心顿时深受打击。
“好呀!你这死没良心的,居然帮这个勾引别人丈夫的狐狸精欺侮我……”
“芝妹且慢生气,有话好说。”
“我和这个狐狸精没什么好说的。”
“唉!你话不要讲得这么难听,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女儿的婆婆,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我的话说得难听,还不如她的行为难看呢?她的儿子没有入赘我们家,倒是她自己已经先陪嫁过来,还出卖色相勾引亲家公,简直是乱七八糟。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究竟是要我还是要她?有她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她。”
蔡春雄对殷诗诗早已食髓知味,自然不舍得就此放弃,不禁左右为难道“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一定是听信了谣言,才会一时冲动失去理智,何不等改天有空,大家冷静下来再来处理岂不圆满?”
“你少借故拖延时间,今天无论如何必须有个了断才行。”
“你不要无理取闹了!”
“什么?到现在你还护着她?我……我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蔡美惠眼看着父亲不敌,母亲又要再度行凶,忍不住娇呼一声,连忙抵在丹亲前面道“娘!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婆婆,我不准你伤害她。”
关雅芝见状,脸色一变道“连你也袒护着她?”
“女儿知道娘受了委屈,可是女儿是她的媳妇,你总不能叫女儿眼睁睁地着着婆婆被你打死而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