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才真切地意识到——方才那一息之间,若蔡问天愿意,他连“反抗”这个念头,都不会有。
那不是强弱之别,而是天与地的差距。
“记住这种感觉。”蔡问天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语气温和,却带着令人心寒的意味,“这是凡人面对神祗的感受。”
苍空烈低头看了叶临风一眼,淡淡补了一句“能在教主威亚下抗住一息,你小子命硬。”这一刻,叶临风心中第一次,真正生出了一个清晰而疯狂的念头——若不踏入修行,此生,皆为鱼肉。
蔡问天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霜凝雨,阴狠的毒蛇气质突然一浓“夫人,既然落到本座手中,就乖乖认命吧。你夫君已被本座亲手杀了。你这美艳少妇,正好成我的玩物。”
说话间,他手指微动,遥遥解开了霜凝雨的穴位,“能动弹的女人才有意思,本座玩的的女人从来都是主动把性器官送上来被折磨的。”
霜凝雨心中一沉,她听夫君说过,极乐教有一种秘法,叫做天魔诀,只有历代教主即位之后才能从上代教主那里习得。
一但对目标施展成功,就能让任何女人自内心地遵从施术者的任何要求,包括付出生命。
明知不该,也会主动成为施术者的性奴。
她在身体恢复自由之后,稍顿了数息时间,突然扑过去抱住了叶临风,向他凉的唇上吻了过去。
叶临风只觉得一抹温热而柔软的唇瓣触在自己嘴上,一阵陌生的电流猝然窜过全身,让他从头皮到指尖都泛起微微的麻意,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牙关也变得微启,感受着少妇探进来的香甜舌尖,这是他的初吻。
恍惚之间,少妇的灵舌把一枚瓜子大小、椭圆叶片造型的玉饰送入他的舌下,含糊地说了两个字“收好!”。
原来霜凝雨自知劫数难逃,悄悄扯下了胸前玉饰,以唇舌相就,赠予了叶临风。
蔡问天也许是没注意,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只是阴阴冷笑道“还以为是贞洁烈妇,没想到是个小骚狐狸,死到临头还想着骚。”
尽管霜凝雨有意不与他对视,但还是在不知不觉间着了道,在天魔诀的影响下,霜凝雨脑中一阵昏眩,心生恐惧,却不由自主地想讨好对方。
她软软抗议
“不是的…”但声音已带着一丝媚意。
蔡问天命令霜凝雨跪下,双手托起自己白皙圆润的乳房,像献祭般举到他面前。
霜凝雨颤抖着照做,低声呢喃“妾身…明白…”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绝望的顺从。
她跪在大船甲板上,膝盖压着粗糙的木板,木板的纹理硌得膝盖皮肤红,隐隐刺痛。
她的双手托着乳房,乳肉的重量让她掌心感到沉甸甸的压迫,乳房的皮肤紧绷,表面光滑而温热,海风吹拂到裸露的乳晕,能感觉到那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微微起伏。
甲板上的阳光斜射下来,让乳房的肌肤轮廓仿佛被晕染了一圈金边,海风吹过,带着咸湿的海水味,卷起她的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让她的跪姿不稳,膝盖每晃动一次都加重硌痛。
叶临风呆坐在不远处,四肢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睛直直盯着霜凝雨跪下托乳的模样。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矛盾,她那白皙的乳房在阳光下颤动,让他想起她本该是美丽而优雅的女子,不该遭受这种羞辱,但又想看霜凝雨被折磨的样子,这让他下体开始微微胀起,裤子里面感到一种热热的紧绷感,渐硬的阴茎被亵衣束缚,让他腿间不太舒服,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他咬紧牙关,想转开视线,但眼神却死死钉在她的乳房上,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蔡问天看着眼前这位曾经高傲如霜的女子,如今跪在自己脚下,双手托着那对饱满如玉的乳房,乳峰在阳光下微微颤动,乳晕粉嫩如初绽的樱花,乳头已微微挺立,宛如两粒红宝石嵌在雪白玉峰之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伸手轻轻抚摸霜凝雨的髻,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贱奴,你这对奶子,当真是世间罕见。饱满如熟透的蜜桃,白嫩如凝脂羊玉。今日,本座要好好玩弄一番,让你这臭婊子的身子,彻底臣服于本座的欲望之下。”他的手指触到她的丝,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头皮,让霜凝雨感到一种麻痒的触感,指甲偶尔刮过耳后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她的鼻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如铁锈般,让她喉咙紧。
霜凝雨的心头一颤,她明明知道蔡问天是杀夫仇人,那双染满她夫君鲜血的手,如今正触碰她的丝,她本该恨之入骨,本该反抗到底。
但天魔诀如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的意志,让她无法拒绝任何命令,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渴望——渴望讨好他,渴望被他玩弄,以换取一丝虚假的欢愉。
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媚态“主人…霜奴的乳房…是为您而生的…请主人随意玩弄…霜奴会…会主动配合…尽管霜奴知道您是仇家,但…但霜奴无法抗拒…请主人…开始吧…”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耳朵听到自己那颤抖的尾音,如刀割般刺耳,口中尝到泪水的咸味,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乳房上,带来凉凉的湿感。
船身摇晃,让她的乳房跟着晃动,阳光照射下,皮肤感到热辣辣的灼感,海风吹过乳房表面,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缓解内心的燥热。
叶临风看着霜凝雨楚楚可怜的低头回应,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心里堵,但下体却更胀更硬了,阴茎完全地勃起,顶在亵裤上,开始随着心脏跳动。
他浑身热。
呼吸更加粗重。
蔡问天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风中,如魔音般刺耳。
那笑声震得霜凝雨的耳膜嗡嗡作响,让她头皮麻。
“不怕与你知晓,这天下,唯有我一人习有这秘传天魔诀。相传此决来自天外次元,脱胎于天外古籍《魔道淫行》所记载的『种魔大法』,只能对女子施展。历代教主也有人曾经提到,更高层次的功法记载于天外古籍《仙葫》中的『心魔大咒』,不论是男是女,不论神佛仙帝,不论草木兽精,一旦中咒,便成傀儡而不自知。还有那佛门的伏魔神通,不论多难缠的对手,打斗之间会突然丢下兵刃,纳头便拜,口称弟子悟了,愿皈依佛门…”
叶临风正竖起耳朵听这魔功秘事,却不料极乐教席护法苍空烈“咳…咳…”
咳了两声。
叶临风眼睛转向苍空烈,却见他面无表情,只是向蔡问天递上了一些工具。
这些工具都是刑具与淫具的结合物,是极乐教专为折磨女子娇躯而设计。
蔡问天也不再多言,拿起一对精致的竹夹,夹子由上等青竹雕成,既是坚硬如铁,却又带着弹性,能夹紧而不立即挤裂肌肤。
他将竹夹缓缓靠近霜凝雨的左乳,夹子张开,瞄准那粉嫩的乳头。
竹夹的冷意已触碰到霜凝雨的乳头肌肤,那敏感的红珠在寒意中微微收缩,却又因天魔诀的催动而挺立得更加明显,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随之浮起,仿佛在邀请主人虐待。
夹子的木质表面光滑可见纹理,靠近时带来一种凉飕飕的触感,让她的乳头皮肤紧绷,毛孔收缩,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竹子清香,却夹杂着刑具的冰冷气息。
“霜奴,看好了。这对竹夹,是本座把金属乳夹改良而成的青竹夹,专夹女子乳头,能让乳肉肿胀,奶水喷涌。你这闷骚的奶子,本该被本座一刀切下,但如今,要让你自己求着本座夹它。”蔡问天的声音带着戏谑,竹夹的冷意已让霜凝雨的左乳头周围的雪白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房的弧度在阳光下更显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