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用刀尖沿着乳晕内侧画圈,刻出隐形红环,鲜血缓缓渗出,形成细红血圈。
沈碧俯身,舌尖沿着血痕舔舐,舌尖冰凉,带着毒门草药苦涩,伤口像被火燎,痛感放大数倍,如无数细针刺入。
田晓芳出嘶哑惨叫,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
沈碧刀尖移到乳头尖端,反复点刺——一下、两下、三下……乳头表面千疮百孔,鲜血混组织液渗出,顺乳房淌下。
她动作精准,像完成一件艺术品,每一刀控制在毁坏却不断裂的边缘。
田晓芳惨叫破碎成气音,在奸污、咬噬、刀刃三重折磨下彻底崩溃。
阴道一次次痉挛,内壁死死箍住铁狼茎身,汁水、血丝、残精被挤出,滴落椅面。
铁狼意犹未尽,从喽啰手中接过烧红烙铁——铁头烙着拳头大小的“贱”字,边缘白,热浪扭曲空气。
他将田晓芳翻身,按趴虎皮椅上,臀部高翘,白嫩臀肉泛光,带着掐痕。
“给你留个记号,”铁狼狞笑,“省得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烙铁毫不犹豫按在右臀。
“嗤——”刺耳焦响,皮肉冒白烟,焦臭弥漫。
田晓芳身体猛绷直,如遭雷击,喉咙挤出撕心裂肺惨叫。
烙铁压四秒,皮肉滋滋作响,表皮焦黑卷起,露出鲜红血肉。
“贱”字清晰狰狞,边缘起水泡,血水混组织液渗出,顺臀缝淌下。
柳红妆咯咯娇笑,纤手按在烙印边缘,故意碾过刚焦皮肉。
田晓芳再次惨叫,身体剧颤,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
沈碧冷眼旁观,匕转动,刀尖偶尔点在另一侧臀肉,留下浅浅血痕,像预告下一轮折磨。
铁狼移开烙铁,满意看着鲜红“贱”字在白嫩臀肉上刺眼。他拍她脸“记住了,你现在是寨里的公用肉便器。”
田晓芳痛得神志模糊,瘫软椅上,左乳头血肉模糊、彻底毁坏,右臀烙印热气腾腾,焦臭血腥交织。
她只能出微弱抽泣,像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再无力反抗。
铁狼阳具仍在她体内抽动,每进出都带出新血丝汁水,奸污从未停歇。
他忽然抬头,大声吼道“弟兄们!这小贱货的洞都热好了!谁想玩就上来!今晚不玩够,不许停!”
话音刚落,校场四周的喽啰们早已红了眼,出野兽般的低吼。
七八个壮汉迫不及待扑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田晓芳的胳膊、腰肢、头,把她从虎皮椅上拖下,按倒在泥地上。
一个喽啰抓住田晓芳的头把她拽起来,强迫她跪趴;另一个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
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花暴露出来,紧闭的褶皱在火光下微微颤动,周围的皮肤还带着刚才被铁狼掐出的青紫指痕。
“不够润滑?”其中一个喽啰狞笑,“用她自己的骚水就够了。”
他伸出手,从田晓芳阴道里挖出一大团混着精液的黏液,直接抹在她的菊花上。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田晓芳全身一抖,出绝望的呜咽。
喽啰毫不怜惜,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紧闭的肉环,指尖旋转着往里钻。
括约肌被撕裂般的痛楚让田晓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却被另一个喽啰死死按住后颈。
“别动!再动就把你肠子勾出来!”手指在直肠里搅动,刮扯着柔嫩的肠壁,每一次旋转都带出细微的血丝。
田晓芳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泥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出破碎的哭喊。
准备“充分”后,一个喽啰脱下裤子,露出粗黑的阳具。
他从后面抱住她臀部,双手掰开臀瓣,对准刚被烙伤的右臀用力一拍,“啪”的一声,烙印的伤口传来火辣辣地痛。
田晓芳惨叫未落,他已将阳具对准她后庭,猛地一捅到底。
“噗嗤——”撕裂声清晰可闻。
田晓芳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被钉在原地般僵硬。
括约肌被强行撕裂,直肠被粗暴撑开,肠壁层层褶皱被强行拉平,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火烧般的剧痛。
阳具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肠弯深处。
鲜血瞬间涌出,她痛得全身痉挛。
喽啰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
交合处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鲜血顺着茎身流出,混着肠液滴落在泥地上。
田晓芳的肠壁被反复刮扯,内壁撕裂的痛楚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她痛得眼前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第三个喽啰扑上去,扯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田晓芳的嘴强行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