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的声音轻颤。
“怎么哄?”
裴渡的拇指,缓慢的描绘着温栩红唇的轮廓。
眸子里的欲色,不加掩藏。
“你说呢?
温小栩,你知道的,其实我很好哄的!”
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压低声调的时候,仿佛是可以勾引。
妥妥的男妖精。
人前矜贵高冷疏离的裴渡,私底下,缠人的紧。
温栩选择了这条路,自然也不会再作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
她大胆的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压了压。
气若游丝。
“这样?”
裴渡的身体一僵,感受着女人踮脚,勾着他的脖子,温热湿软的唇,大胆的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只这么一个动作,便彻底的将他体内的霸道因子释放。
裴渡的动作,并不是和风细雨。
甚至是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单纯的馋她身子。
声色犬马,欲色弥漫。
谁不是呢!
温栩气喘吁吁,身上还有情事结束后的潮红。
裴渡的唇,依旧描摹着她颤抖的唇形,好似对她着魔那般。
温栩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
“十点半了!我得回去!”
“能不能不走?”
“该做的都做完了,别说你舍不得我!”
裴渡松手,慵懒的靠在床头,眼底里却是欲色难平。
看着温栩软绵绵的起身,裹上了毯子,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裴渡出神,温氏涉足的产业很多,冷门的产业,也不过那一两家。
似是想到了什么,裴渡还是拿出手机,给温儒年了一条消息。
【有新项目,做不做?】
【做!】
-----
温栩来温氏找温儒年。
她的专业,跟温氏的主业并不对口。
温松柏只想给温栩一个机会,让她从菟丝花的状态,开始转换出来。
无非就是给她找个事做罢了。
温儒年并没有看温栩的档案,她的大学时光,基本上都是在女德学院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