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来,就在不久前,林雾白的手,还挽过他的臂弯。
心里瞬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
她肩膀一耷拉,肩膀上的男人西装,落下来。
裴渡伸手按住她圆润的肩膀,轻轻的拢了拢西装。
“别闹!冷!”
温栩哼笑:“我宁愿冻死!
裴渡,我不喜欢这衣服上的香水味!
太腻人!”
裴渡嗅了嗅,他身上,不就是平日惯用的松木冷香?
哪有什么腻人的香水味?
男人侧眸,精准的捕捉到了温栩眼底里,一闪而过的坏情绪。
伸手勾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身,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
捏着女人精致的下颚,凑上前去,吸了吸,女人身上,有一股不明显的酒气,混合着竹叶的清香。
“喝酒了?”
这一张嘴,方才会不会也对着别的女人这样说话?
亦或者,吻了别的女人?
温栩告诫自己,那些都与她无关!
不过是因为裴渡刚才吻了别的女人,转过来就要跟她亲密,温栩觉得恶心。
温栩别过脸去,躲避开了男人喷薄灼热的气息。
“不关你的事!”
裴渡的唇,扑了个空。
精明的眼神,落在女人别扭的脸上。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
不给亲了?
闹脾气?”
温栩别过头,只觉得眸子里,被一种潮气浸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莫名觉得很委屈。
裴渡耐心哄:“真的这么腻?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这就腻了?
到底是腻了我身上的味道,还是我这人,嗯?”
温栩蹙眉,语气不耐烦:“裴渡,你别靠我那么近!
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太恶心了!”
见温栩真的难受,裴渡这才收敛起对她的调笑,表情瞬间严肃。
“温栩!”
裴渡的嗓音,不自觉的拔高。
男人眸子里,裹挟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他那么疯狂的想念着她。
为什么见面之后,温小栩会用毒怨的话伤人?
是因为他表现的太过温和,太过在乎她了?
所以,温栩才会这么肆无忌惮,说出来那些让他不痛快的话!
裴渡素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折辱过。
他愿意哄着她,捧着她。
也可以看她作,看她跟自己耍那些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