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脸颊一热。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嗯!”
“晚安!”
“嗯!”
温栩打开了车门,一条腿刚迈出车门,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坐了回来。
裴渡眸光暗了暗。
“怎么?舍不得走?”
温栩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只锦盒,递给了裴渡。
“这个,是今天晚上,我在孟家赢得的彩头,我就借花献佛,送给你!
就当是谢过你今天晚上给我撑腰!”
裴渡的剑眉轻挑,眉眼舒展,难掩的心情愉悦。
温栩读懂了他眸子里的示意,打开了锦盒。
里面是一枚手工制作的点翠胸针。
蝴蝶的造型,翠羽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五彩的色泽。
蝴蝶的身体,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绿松石,配合着五彩的蝴蝶翅膀,相得益彰。
裴渡今天晚上,穿的是一身蓝调戗驳领西装,这一枚胸针,跟他的西装,格外的搭。
“胸针很好看,我很喜欢!”
男人不吝夸奖,拿出胸针,递给温栩,低沉磁性的声音,透露着勾人的意味。
“帮我戴上!”
温栩顿了顿,却还是拿起了盒子里的胸针,有一些生硬的帮着裴渡佩戴。
见她拘谨,裴渡好心的倾身,让自己贴近了温栩一些。
两人的距离很近,呼吸之间,都是彼此身上的气息。
裴渡看着温栩毛茸茸的顶,心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戴好了胸针,温栩快的抽身。
“晚安!”
说完,温栩逃似的离开。
男人的眼神,粘稠不舍。
目送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温家庄园。
裴渡有一些失落的低声呢喃。
“宝宝,晚安!”
叹息一声之后,裴渡的态度,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
“温石年那边快要撑不住了,找个小公司,给虞美兰投去橄榄枝!”
秦征:“裴先生,温小姐说的很对,时光科研所现在遇见了瓶颈,您真的打算这一趟浑水?”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