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别人不敢招惹我,那才是实力碾压!”
裴渡笑了:“温小栩,真没想到,你这么要强!
我为刚才说的那些话,跟你道歉,以后,我会尊重你所有的选择!
你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
我给你托底!”
裴渡的话,郑重且认真。
温栩一怔,本以为裴渡这样的人,是霸道的,是强势的,是高傲的,是俯瞰众生的。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高高在上惯了,应该不懂得如何共情吧?
裴渡说,他会尊重她。
会给她托底。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真还有件事求裴总!”
“什么事?”
“帮我找个人!”
“什么人?”
“桑天佑!
原至臻科研的负责人!”
“好!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再有几天我就回去了!”
温栩难得乖巧:“嗯!”
挂断了电话,温栩的心里,莫名的有一些失落。
裴渡不在的这几天,她一时之间竟然有点不适应。
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挂断了电话,裴渡对着秦征道:“桑天佑有消息了吗?”
“十五年前,至臻科研生了一场巨大的火灾,桑天佑就是在那时失踪的!
目前,还没有头绪!”
“那就继续查!”
九月初九
是温家祭祀的日子。
温栩忙完了公司的事,回到了温家庄园,将车停下来,她便进了客厅。
虞美兰正在和几名贵妇人说话,多日未见,哪怕是这女人脸上有粉底遮盖,也不难看出脸上的憔悴。
看见了温栩,虞美兰的表情一僵,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模样。
“大嫂,你们家温栩,最近可是不得了!
听说,老爷子给了她一个小公司!
这样的好运道,你跟大哥努力了半辈子,都没有!
要让我说,这女人呀,还是早点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
操持庶务,相夫教子才好!
出去抛头露脸,就跟我们温家没人,靠着女人出去钻营似得!”
说话的,是温家族亲的一个婶婶杨素缟。
这话,无疑是在戳虞美兰的心窝子。
温家家大业大,旁支又多,唯独虞美兰和温石年膝下无子,就连唯一的女儿,也是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