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资料拿到手的时候,都觉得温栩能在温家活到现在,纯属小姑娘命硬!
这温家,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难怪老爷子死活都不待见温家的那些人。
裴镇岳带着老花镜,仔仔细细的翻看资料,一边看一变骂。
“这温石年两口子,是脑子被驴踢了?
还是被门夹了?
高嫁吞针,低嫁吃苦!
在深城,跟温家门当户对的世家多的是,这小温栩聪慧,娴淑,识大体懂分寸,怎么不能找个好人家!
这家子人,就是掉进了钱眼里的钱串子,就看中了那黄白二物,一股子铜臭味,怎么也抹不掉!
这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扳上了不心疼的牙。”
“好,这婚退的好!
不仅退了婚事,还成功的把渣男贱女都给推出去,要丢脸,也是沈温两家丢!
最后还拿了沈家给的赔偿,这小姑娘,真的是个有脑子的,不吃亏。”
到了后来,温栩的那些“事迹”,看的裴镇岳双眼放光,哈哈大笑。
这小丫头,真的是对他的胃口。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就像一朵菟丝花,实际上,是个有心计手段的食人花。
从小在那样人吃人的环境下长大的小姑娘,就应该浑身充满尖刺和戾气。
可是这小姑娘,却难得的心性善良,温软平和。
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想到了自家不争气的孙子,裴镇岳还是拨通了裴渡的电话。
许久,电话都没人接听。
裴镇岳不死心,继续拨。
终于,电话在第三次拨打,快要挂断的时候,对方终于接听。
裴渡沉闷的喘息,从电话里传出来,十足的不爽。
”老头子,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
裴渡这样不羁的态度,裴镇岳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他难得好脾气,笑呵呵的说道:“你这小兔崽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呦,的确是晚了一点!
爷爷跟你说,之前的相亲,你推掉也就推掉了!
爷爷这一次,给你介绍一个小姑娘,倍儿棒!
皮肤白,大眼睛,头黑的跟绸子似的,说话的声音,又甜又软”
裴渡把手机丢在了枕头边,任由这电话里的老头子,在对面絮絮叨叨。
他却充耳不闻。
薄唇带着欲念,重重的吻下来,磋磨着温栩那一张死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