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你都关心我的伤养不养的好,你心里就是有我!
怎么遇见危险的时候,你不救别人,单单救了我?
我们之间的缘分,就是上天注定的!”
一个响指,几名藏在暗处的黑衣保镖,直接来到了他们面前。
纪执凛好看的眸子里,露出些许恐慌:“裴渡,你干什么!
你休想阻止我和baby的爱!
我爱baby,你凭什么反对!
呜呜呜……”
裴渡拿起餐巾,顺手揉成团,抬手,捏住了纪执凛的嘴,将餐巾塞进了他嘴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纪执凛嘴里,出呜呜呜的声音,他挣扎,只可惜,甩不开揪着自己衣领的那一只大手。
挥舞着手臂挣扎的样子,实在是滑稽。
“把纪先生送回医院,好好看管,直到纪家来人,把他接回z国去!”
“是,裴先生!”
纪执凛被几名保镖抬着手脚,抬年猪似得将人带走。
不之客被带走,两人的氛围,却有一些变味了。
温栩看向紧绷着一张脸的裴渡,心情莫名的愉悦。
“生气了?”
“这话说的,我又不是河豚,动不动的就生气!
倒是这纪执凛,这人偏执的很,以后估计会缠上你!”
“你不放心我?”
“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纪执凛。
这人就是个神经病,我怕她对你做不好的事。”
温栩一挑下巴:“我身边有你安排的人,你可以对任何人没有信心,但是要对自己有信心。”
温栩的话,竟然让裴渡觉得莫名的愉悦。
以前,裴渡能够感受得到,温栩对他,虽说毕恭毕敬,却下意识的总是对着他竖起身上的刺。
这段日子,温栩对他的态度,好像真的有了变化。
她愿意相信他。
这已经很好了。
温栩抬起头,看着皎皎月光,眼神莫名的柔软。
温栩去深城,与孟飒一路同行。
孟飒把自己的耳机,塞了一只给与她并排而坐的温栩。
两个脑袋紧紧的靠在一起,时不时的低声交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