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间,宴会厅,爆出热烈的掌声。
裴渡握着女人皓白的腕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会场。
现场唏嘘一片。
龚雪儿却看的难掩兴奋。
看样子,这个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
吊着孟斯年,还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再看孟斯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照样跟人谈天说地,并不以为然。
难道他们之间,根本是不那种关系?
是自己误会了?
沈家的后院一隅。
光线昏暗
温栩被男人堵在角落里,空气里有簌簌的风声,混合着男人冰凉的唇,侵袭着感官。
温栩呼吸之间的空气,被男人尽数剥夺,身体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
呼吸之间,温栩的声音,几乎破碎:“裴渡,你又什么疯?”
裴渡的手,在她的腰窝处,轻轻的揉捏,刻意撩拨:“一会儿的功夫不见,你就跟人摸摸小手,搂搂小腰,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温小栩,你不老实!”
温栩红眸潮湿,委屈的道:“你少冤枉人!
斯年哥全程绅士手,根本没有碰到我的腰!
裴渡,你能不能不要醋劲儿这么大?”
温栩故意的吸了吸鼻子,调侃道:“你自己闻闻,这醋味儿大的跟什么似的!”
“你还喊他哥哥!”
“我喊的是斯年哥,那不是随了小飒的辈分?
这是出于礼貌,懂不懂?
我总不能对着人家喊,欸,那谁”
裴渡诨笑,点了点头道:“也不是不行!
下次就直接喊那谁!”
温小栩就是有这种能耐,前一秒,让人气急败坏,后一秒,让人浑身的炸毛抚平。
两人笑,在沈家的小花园里漫步,坐在了亭子里的椅子上,温栩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偶尔眨眼的几颗星子,裹紧了肩膀上,还沾染着男人体温的西装外套。
“你不是说有事吗?”
“的确是有事,但是没说不来!”
毕竟,他还要来宴会上,帮着温小栩联络一下人脉。
他裴渡的女人,自然是要自己来宠。
没想到,他去给她联络关系,这小东西转身就跟其他男人跳上了舞。
真是个沾花惹草的女人。
分分钟看不见人,她身边就有那么多的狂蜂浪蝶飞舞。
真的好气。
裴渡:早晚有一天,会被为了温小栩吃味的醋缸给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