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并没有把黎融悦的事情放在心上。
温栩的事业,现在是平稳上升。
这就是她抗衡一切的资本。
黎家吃了司家的人血馒头,那些东西,早晚是要吐出来的。
不止是黎家,那些曾经落井下石,将司家的一切,据为己有的人,早晚有一天,都要将他们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回到松林路别墅的时候,裴渡已经回来了。
看见了满脸疲倦的温栩,他走到了玄关,伸手将人抱起。
温栩直接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将双腿缠绕在了男人的劲瘦的腰身上。
裴渡一只手,拖着她的腿下,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按在怀里。
以这样无比亲昵的动作,抱着她坐在了沙上。
客厅里只开了顶灯。
柔和的光,洒在了二人身上。
好似浅淡的光晕。
“怎么了?
是不是老头子又为难你了?”
温栩摇头:“我现在这么优秀,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他温家养大的孩子,又怎么会为难我?”
“那怎么看上去这么疲惫?”
温栩的手,撑着裴渡的胸膛,坐直了几分。
“我小叔要订婚了,这事你知道吗?”
“嗯,两个小时前知道的!”
温栩的身体,又软软的靠在了裴渡的胸膛上:“我今天,见了那个黎小姐了,是个胸大无脑的!
配不上我小叔!”
裴渡笑,一只大手,在她的腰窝处,轻轻的揉捏着,缓慢的向上游移。
帮她按摩,舒缓疲惫。
“温家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
“所以啰,为了利益,什么配不配的。
再说,我认识温儒年这么多年,他身边的女人,就从来没有断过!
像他这种情场浪子,你以为,他就算是结了婚,就能收心了?”
温栩有一些纠结:“那性质不同,夫妻是一个共同体。
我总觉得,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要么三观契合,要么狼狈为奸!
我看得出来,那位黎小姐,跟我小叔不是一类人!
这日子,怎么能跟谁过都是过?
本来就死气沉沉的日子,要是再不找一个合拍的人,那跟作茧自缚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