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一拍桌子,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比赛输了,咱们换个地方赢回来!”
“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宋柚问道。
陈莎莎的眼睛里闪着几分兴奋又狡黠的光:“来都来了,怎么能不体验一把赌神的感觉?我听说这边的公海游轮,特别有意思!”
李明丽瞬间皱起眉:“赌博?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哎呀,我们又不是去豪赌,就是进去看看热闹!”陈莎莎摇着她的胳膊撒娇,“就换几百块筹码,玩玩老虎机感受一下气氛,输完就走,好不好?”
李明丽还想劝阻,宋柚却先开口了:“好啊,去看看。”
……
夜幕降临,一艘名为“东方公主号”的游轮缓缓驶离尖沙咀码头,驶入漆黑一片的公海。
船舱之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与外面的黑暗截然两个世界。
赌场大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与金钱交织的亢奋气息。
穿着亮眼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赌客们围在各式赌桌前,神情或紧张,或疯狂。
筹码碰撞的脆响、轮盘转动的声响、老虎机吐币的声音,交织成一曲充满欲望的喧嚣。
陈莎莎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眼睛都看直了:“哇……和电影里一模一样……”
李明丽下意识往宋柚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带着警惕,这种地方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我们就在外面看看,别往里面走了。”她低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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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我就玩这个。”
陈莎莎像个好奇的孩子,跑到一排老虎机前,掏出刚换的几枚筹码,兴致勃勃地投了进去。
拉下摇杆,画面飞转动,叮叮当当几声,吐出了几枚硬币。
“中了!”她惊喜地叫出声。
虽然只赢了几十块,可瞬间而来的刺激,依旧让她兴奋不已。
宋柚的目光缓缓扫过形形色色的赌客。
有西装革履,看似商人的中年男人,有打扮艳丽,试图攀附的年轻女人。
也有像她们一样单纯来体验的游客,更多的,则是面色憔悴,眼窝深陷,早已输红了眼的常客。
人性里最原始的贪婪、侥幸、狂喜与绝望,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展露得一览无余。
她走到一张赌大小的桌旁,荷官面无表情地摇着骰盅,动作熟练利落。
“买定离手!”
赌客们纷纷将筹码推到自己选定的区域。
宋柚看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筹码,随意放在“小”的区域。
开盅。
一二三,六点,小。
她赢了。
一旁的陈莎莎立刻跑过来,咋咋呼呼道:“柚柚姐也太厉害了,第一次玩就赢!”
宋柚没有说话,把赢来的两枚筹码再次推出去,依旧选了“小”。
开盅。
二二三,七点,大。
她输了。
方才那点运气,仿佛只是一瞬即逝。
宋柚收回手,没有再继续。
她对这种全凭概率的游戏,本就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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