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特别是他盯着汪晏清看的时候。”
“那眼神,虽然冷,但是真带感。”
“我也想被他骂两句……”
“你省省吧,人家那是专业。”
剧组的执行导演老张听着这些议论,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帮小姑娘,懂个屁。
她们只看到了周应良的皮囊。
没看到骨子里那股疯劲儿。
老张跟了周应良三部戏。
他知道,只要一开机,周应良就不是人。
他是机器。
是精密到变态的仪器。
他对画面的要求,对光影的苛求,已经到了令人指的地步。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
周应良的镜头,才会有那种让人看一眼就陷进去的魔力。
“各部门准备!”
老张举起喇叭喊了一声。
“第七条!”
“a!”
随着周应良的一声令下。
片场瞬间入戏。
这是《怨红妆》的第一场重头戏。
男主角在深夜的老宅里遇见女主角。
宋柚穿着一身素白的旗袍,坐在那张雕花的红木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大红色的嫁衣,正在穿针引线。
汪晏清慢慢走近。
按照剧本,他应该被这个背影吸引,想要伸手去拍她的肩膀。
然后女主角回头。
惊艳与惊悚并存。
汪晏清调整好呼吸,迈步,停顿,伸手。
他的手伸向宋柚的肩头。
指尖微微颤抖,这是为了表现人物内心的恐惧。
就在他的手距离宋柚的肩膀还有一寸的时候。
“咔。”
又是那个声音。
汪晏清的手僵在半空。他绝望地闭了闭眼。
又怎么了?
周应良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监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