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来到孟晚意身旁问他道:“晚意,她回去了?”
孟晚意:“你说姜星璃啊……对,她回去了。”
孟母:“你对她有好感吗?”
孟晚意:“妈,你别乱猜。”
孟母:“我乱猜吗?没好感你为什么邀请她来我们家吃晚饭?”
孟晚意:“妈,除了爱情,这个世界上还有友情,她在铃叶家暂住,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没法和铃叶交代。”
孟母:“晚意,你该醒醒了,她都嫁两次了,她有考虑过你吗?”
孟晚意:“我知道,我没有凌锦寒好看,没有萧遥有钱,她无论选择谁,我都不会怪她。”
孟母:“你有毛病啊!她又不喜欢你,你何必上赶着,早点结婚,生个大胖小子,我也能安心了。”
孟晚意摇头:“妈,你真的别逼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孟母:“你又想威胁我?”
孟晚意:“那妈你呢?没威胁过我?”
孟母:“我造的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孟晚意:“妈,有一天晚上,我拿着铃叶家的钥匙偷偷溜进了铃叶家,在她老公牛奶里下了安眠药,而铃叶,她就这样把我当成了她老公……”
孟母:“你……你说什么?”
孟晚意:“我对不起铃叶,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但我真的好想她,好爱她……”
孟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门框才勉强站稳,她声音都在颤:“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晚意,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你太糊涂了!”
孟晚意垂着头,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我知道错了……可那时候我太想她了,看着她和凌锦寒在一起,我心里像被火烧一样……我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就能犯错吗?”孟母气得浑身抖,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你这样做,是在毁了她,也在毁了你自己啊!她要是知道了,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她知道了……”孟晚意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她家装了监控,我的所作所为她都知道。”
孟母:“那她怎么说?”
孟晚意:“她说她删了监控。”
闻言,孟母愣了愣,随后才缓缓蹲下身,捂住脸失声痛哭:“你这个傻孩子……你让妈怎么办啊!”
孟晚意看着母亲痛哭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走上前,想扶母亲起来,却被她给一把推开:“别碰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孟晚意哽咽道:“妈……我知道错了,可我真的忘不掉她,我试过,真的试过……”
孟母:“你确定她真的删掉了吗?”
孟晚意:“如果她要把我送去坐牢,也没关系的。”
孟母:“什么没关系,你要是坐牢,我要怎么活!别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我淹死!”
孟晚意沉默着,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可事到如今,他除了承受这份悔恨,别无他法。
“妈……”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铃叶,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认。”
“认?你认了我怎么办?”孟母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去做这种糊涂事的!你就不能清醒一点吗?那个蓝铃叶,她不值得你这样!”
“值得……”孟晚意喃喃道,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哪怕她恨我,哪怕她永远不想见我,我也觉得值得。”
“你这是魔怔了!”孟母气得捶了下自己的大腿:“我怎么就劝不醒你呢!你告诉我,你到底图她什么?”
孟晚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又看到了蓝铃叶曾经笑着朝他走来的样子。
那些细碎的过往,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怎么也抹不去。
孟母见他不说话,心里又急又痛,最终只能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抹了把眼泪:“你好自为之吧……我管不动你了,也不想管了。”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孟母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许久,孟晚意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孟母身旁轻轻说了句:“妈,对不起。”
孟母:“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小妖精,但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她都有两个儿子了,你怎么还上赶着当后爹啊!”
孟晚意:“上赶着当后爹的也不止我一个,我还没这个资格。”
孟母:“我看是脑子有毛病的不止你一个吧?好好找个黄花大闺女结婚不好吗?我也能享受天伦之乐了。”
孟晚意摇头:“妈,其实我不是你真正的儿子。”
孟母冷笑:“好啊!为了那个小妖精,你连妈都不要了。”
孟晚意:“不是的,妈,几年前,我穿越到您儿子身体里,我那时候用命逼你,也是为了弥补我前世的遗憾。”
孟母:“什么前世的遗憾?”
孟晚意:“前世,吴靓雯吻上了我,铃叶她看见了,伤心之下她就和凌锦寒结了婚,婚后,她也有了两个儿子,后来,凌锦寒得癌症去世,我就帮她照顾她的孩子,不管出于什么缘故,她至少答应嫁给我了,我们后来有了一个女儿,我们的女儿在春天出生,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她给我们的女儿取名为梨花……”
孟母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怒气渐渐被惊愕所取代,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穿越?什么前世?晚意,你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妖精,脑子也不清醒了?”
孟晚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妈,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可我说的都是真的,前世的我,没能好好抓住她,看着她嫁给别人,看着她经历那么多事,后来好不容易能和她在一起,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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