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他对你这种态度,你竟然还好吃好喝地招待他?”
徐福贵的脸色微微一沉,厉声道:
“我的话难道不管用了吗?若是如此,你日后也不必再跟随我了。”
长根被徐福贵的严厉吓了一跳,他急忙应道:
“少爷,我这就去。”
说完,长根转身快步离去,留下徐福贵和张诚在原地。
徐福贵有些歉意地对张诚说:
“张兄,让你见笑了,连我自己的手下都管教不好。”
张诚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徐少爷太过谦虚了,若不是你深得他们的敬重,他又怎会好言相劝呢?”
徐福贵凝视着张诚,突然开口问道:
“张兄,你应该是红党的人吧?”
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干笑两声,说道:
“徐少爷,我实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徐福贵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
“张兄,你就不必再掩饰了。”
“能被国军如此追杀的人,要么是国军叛徒,要么就是红党。”
徐福贵的目光紧紧锁住张诚,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张诚满脸狐疑地看着徐福贵,追问道:
“那你为何不认为我是叛徒,反倒觉得我是红党的人呢?”
徐福贵微微一笑,解释道:
“就在刚才,长根说我是地主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脸色微微一变。”
“通常情况下,只有红党的人才会对地主抱有如此强烈的意见。”
张诚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那你是否打算将我送交国军处置呢?”
徐福贵连忙摆手,笑道:
“我若真有此意,当初又何必救你呢?”
张诚眉头微皱,继续说道:
“可是,你若将我交给国军,便可获得一笔丰厚的赏金,你难道就不动心?”
徐福贵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说道:
“我若是贪图钱财之人,当初又怎会将家中的土地全部无偿地分给村里的人呢?”
张诚闻言,惊愕得合不拢嘴,失声叫道:
“什么?你竟然将地全部分给了村民?”
徐福贵点点头,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