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和穆念慈又找了一会儿,看到前方有一座灯火通明的殿宇。
那屋檐高耸,雕梁画栋,门前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映出“议事厅”三字金漆匾额。
更引人注目的是,窗棂间人影晃动,隐约传来低语与争论声。
“那地方……”
“这么晚了,还有人议事?”
姜墨凝视片刻,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
“那是完颜洪烈处理军政要务的‘承恩堂’。”
“这么晚还亮着灯,定是有要事商议。”
“走,我们去看看。”
说罢,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起,穆念慈紧随其后,两人轻巧落于屋顶。
瓦片微凉,夜风拂面,姜墨小心翼翼取下一块琉璃瓦,露出指宽的缝隙,目光如炬,向内窥去。
厅内灯火通明,六人围坐于紫檀木长案旁,案上摊着一幅详尽的宋金边境舆图,墨迹未干。
居中而坐的正是完颜康,一袭玄色锦袍,金线绣蟒,头戴玉冠,眉目英挺,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扫过众人。
“我找到了武穆遗书的位置,你们也知道岳飞的厉害。”
“那不仅是兵法奇书,更是大宋军魂所系。”
“若此书落入我金国之手,便可洞悉岳家军布阵之秘、练兵之法,甚至能反制其战术。”
“这关系到我们金国的安危,不容有失。”
话音刚落,坐在左侧的灵智上人便抚掌大笑。
“小王爷放心,我等皆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区区一本兵书,纵藏于九重宫阙,也难挡我等联手之势。”
“那‘鸟什子’武穆遗书,老衲定为你取来。”
此人身高八尺,赤虬髯,身披猩红袈裟,手中一串人骨念珠缓缓转动,眼中凶光闪烁,正是西域成名已久的邪道巨擘。
彭连虎冷哼一声,手中铁扇轻敲掌心,出“啪”的一声脆响。
“哼,宋人最是懦弱,朝廷腐败,武将被贬,岳飞虽勇,早已作古。”
“如今的皇宫,不过是个纸糊的笼子。”
“便是有高手镇守,又能强到哪里去?”
彭连虎生得短小精悍,面如锅底,一双三角眼透着狡诈,腰间一对判官笔寒光凛凛。
他与沙通天、侯通海并称“黄河四鬼”,专司金国暗杀密探之务,手段狠辣,江湖中人闻之色变。
沙通天粗声粗气地接话,声如洪钟
“小王爷,你只管告诉我们藏书所在,我老沙一掌拍碎宫门,也能把书抢出来!”
“什么禁军、侍卫,在我黄河老怪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他身材魁梧如熊,满脸横肉,手中一柄九环大刀横放膝上,刀锋映着烛光,泛着森然血色。
梁子翁则坐在角落,一袭灰袍,面容枯瘦,眼神阴沉,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小瓶,瓶中似藏着什么秘宝。
看着下面的恶徒,姜墨杀心大起。
这几人都是作恶多端的人,刚好穆念慈修炼了北冥神功,当时候将几人抓来让她把他们的内力吸了,这也算是废物利用。
姜墨想到梁子翁养了一条二十几年的蛇,喝了它的血可以增长功力,和普斯曲蛇的蛇胆有异曲同工之妙。
要是拿到梁子翁培养蛇的丹方,再用来培养普斯曲蛇,这样普斯曲蛇增加的功力是不是会更多。
想到这里姜墨觉得可以试一试。
听到几人的回答,完颜康眉头骤然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们当这是儿戏?”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
“你可知岳飞当年以八百精兵破金兀术十万铁骑?”
“那靠的不只是勇,更是谋略!”
“武穆遗书若真如此无用,为何我父王日夜惦记?”
“为何宋廷严防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