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您出身大兴,在那边又有些旧怨。”
“要是您去接这个差事,既能了结因果,又能给宗门立下大功。”
王德拍了一下大腿,“这叫两全其美!”
苏铭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王德被看得有些毛,干笑两声。
“我这也是瞎琢磨,堂主您别往心里去。”
苏铭收回视线,手指重新敲击桌面。
“老王。”苏铭开口。
“哎!堂主您吩咐!”王德立刻挺直腰板。
“庶务殿那边,具体走什么流程?”苏铭问。
王德眼睛猛地一亮,圆脸上肥肉直颤。
“堂主,您这是……想接?”
苏铭没有正面回答。
“了解一下。”苏铭语气淡然。
王德立刻会意,一拍胸脯。
“堂主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王德站起身,“我这就去庶务殿打听,晚上给您回话!”
苏铭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我先回去了。”
走出修缮堂,苏铭向观星崖返回。
“师父,您怎么看?”苏铭在心里问。
林屿的声音很快响起。
“这差事是个烫手山芋。”林屿语气少有的严肃。
“凡俗战事一旦牵扯到修士,必定涉及利益划分。北莽背后的黑手,修为可能不低。”
“但大兴的因果你必须了结。”林屿话锋一转。
“修仙讲究念头通达。你旧怨不平,日后结丹必成心魔。”
苏铭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那支铁骑兵如果是用了阵法铠甲,对你来说也是个现成的研究样本。”林屿补充。
苏铭走进洞府,盘膝坐在石床上。
他取出一张白纸,用灵力在上面勾勒出大兴和北莽的疆域图。
红色的线条代表北莽的攻势,已经逼近大兴的腹地。
“距离太远,宗门的传讯网覆盖不到。”苏铭看着地图。
“去了那边,一切只能靠自己。”
三日后。
苏铭换上了那身象征身份的紫色真传道袍。
他走出洞府,向庶务殿飞去。
庶务殿建在云隐宗的主峰山腰,常年人流如织。
苏铭降落在殿前广场。
紫袍上的七星流云纹在阳光下闪烁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