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不满地踢打!
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带着生命的脉动,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唔…又…又来了…这些…不安分的小东西…”母亲出一声混合著痛苦与奇异快感的低吟,秀眉微蹙,身体却像寻求庇护般,更深地偎进我的怀里。
那对被蹂躏得布满指痕齿印的丰硕雪乳,紧紧挤压在我坚实的胸膛上,顶端两颗红肿如熟透樱桃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液,摩擦着我同样汗湿的肌肤,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麻痒。
掌心下那诡异而淫靡的胎动,母亲痛苦又沉沦的娇吟,以及胸前那对饱胀乳峰带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三重极致刺激如同最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仅存的理智堤坝!
“呃!”我闷哼一声,如同被电流击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亵渎感、禁忌刺激以及某种扭曲占有欲的兴奋洪流,猛地冲垮了刚刚因反杀而升起的凛冽杀意!
胯下那根本已疲软的孽根,竟在这强烈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如同枯木逢春,违背常理地、狰狞地、一寸寸重新抬起了头!
龟头顶端摩擦着破损的裤裆布料,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带着耻辱快感的胀痛!
尿道深处残留的伤口被牵动,火辣辣的疼痛混合著更强烈的兴奋,让我浑身剧颤!
母亲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以及掌心下那根紧贴着她孕肚、迅变得滚烫坚硬的物事!
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中反而掠过一丝水光潋滟的得意与报复般的快感。
她微微仰起头,红唇贴近我的耳廓,吐气如兰,带着劫后余生的慵懒和一丝刻意的撩拨
“怎么?我的绿奴龟儿子……看到娘亲被仇人搞大了肚子……里面怀着别人的虫崽子……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反倒兴奋起来了?嗯?”她一边用甜腻的嗓音羞辱着我,一边挺起那沉甸甸的孕肚,让里面蠕动的“虫崽”更清晰地顶撞着我按在她肚皮上的手掌,同时也让那对饱胀的雪乳,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饱满滑腻的触感,混合著孕肚内活物的蠕动,以及母亲话语中赤裸裸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绿能!
丹田深处那枚墨绿色的光点再次疯狂脉动!
“娘……您……您别说了……”我喉头滚动,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嘶哑,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然而,母亲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焚毁了我所有的克制!
只见她那只原本托着我肉棒检查伤势的冰凉小手,竟顺着我怒挺的棒身缓缓下滑,纤纤玉指如同灵蛇般,轻柔地握住了我两颗被勒得紫、沉甸甸的睾丸!
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惜与挑逗,在那饱受摧残的敏感球体上缓缓揉捏、把玩!
“傻儿子……”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混合著心疼的沙哑,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告诉娘……这里……被那虫子顶得……疼不疼?嗯?”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带来一阵混合著酸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刺激,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那根灼热的凶器更深地顶在她柔软的孕肚之上!
“娘……孩儿……”我语无伦次,理智的堤坝在母亲这兼具母爱抚慰与淫邪挑逗的双重攻势下,彻底崩溃!
“嘘……”母亲用一根沾着泪痕的纤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
她仰起那张混合著母性光辉与妖娆媚态的俏脸,眼波流转,水光盈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与诱惑,朱唇轻启,吐出的气息滚烫“浩儿……娘的身子……脏了……被仇人玷污了……肚子里还怀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凄楚的哽咽,但随即被更深的欲望淹没,“但……但这颗心……这身子……永远都是浩儿的!今夜……就让娘用这残花败柳之躯……好好服侍我的浩儿……为浩儿……压惊……疗伤……”
话音未落,她那只在我胯下作怪的小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她那圆润的孕肚向前一顶!
“呃啊——!”我出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低吼!
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重重地向前扑倒,将母亲那丰腴熟媚、孕育着“虫胎”的赤裸娇躯,死死压在了冰冷而凌乱的干草堆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劫后余生的疯狂与悖伦禁忌的刺激!
我如同最贪婪的野兽,分开母亲那双修长圆润、此刻依旧微微颤抖的玉腿,将那根饱含屈辱、愤怒与滔天欲望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被黑狗幽冥杵和淫舌反复蹂躏开拓过、此刻依旧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艳红花户入口,狠狠地、毫无怜悯地贯入!
“噗嗤——!”一声异常清晰、带着粘稠水声的闷响!
那紧窄湿滑、如同活物般蠕动的花径,在经历了幽冥杵的狂暴开拓和淫舌的诡异撩拨后,非但没有松弛,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后的、惊人的吸吮力和柔韧包容感!
如同最上等的名器,瞬间将我那根怒挺的巨物死死包裹、绞紧!
“嗯啊——!!!”母亲慕容倩出一声拔高的、混合著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娇啼!
她雪白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
一双玉臂死死环抱住我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我背肌的皮肉!
那双迷离的媚眼中,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不再是纯粹的悲伤,而是交织着被儿子彻底占有、被填满空虚的巨大冲击与扭曲的归属感!
“浩儿…轻些…娘肚子里…还有你的‘小弟弟们’看着呢…莫…莫吓着它们…”她喘息着,红唇吐出令人狂的淫语,一双玉臂却如同柔韧的藤蔓,将我滚烫的脸颊压向自己剧烈起伏的雪腻胸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与她血脉相连的孽根,此刻是何等的滚烫、从未有过的粗壮、充满了侵略性!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着复仇的快意与禁忌的刺激,狠狠撞击在她花径最深处那敏感娇嫩的花芯之上!
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子宫深处那些不安蠕动的“虫崽”一阵剧烈的骚动和顶撞!
那被异物侵入和“同胞”骚动带来的双重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
“噗叽——!”
伴随着一声粘稠到令人头皮麻的贯穿声,粗硕的阳具齐根没入!
龟头前端那滚烫的棱缘,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花径尽头那团被无数精液和淫汁浸泡得绵软滑腻的宫口软肉!
“啊呀——!穿…穿过去了!要顶进…顶进娘的花宫了!浩儿…你的龟头…好烫…好硬…顶到那些…小东西的老巢了…它们在…在咬娘…在咬娘的子宫呀…呜呜…好酸…好麻…”慕容倩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极致娇啼,螓猛地后仰,雪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整个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跳、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凶器的闯入,如同在滚油中投入了火星,瞬间引爆了腹中那些诡异虫豸的疯狂!
它们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又像是被那根散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彻底激怒,在她温热的子宫内壁和花宫软肉上,用细小却尖锐的口器疯狂地噬咬、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