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佝偻的身影消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强烈恶心与病态兴奋的扭曲神情。
丹田内的绿能,竟因为这疯狂的计划,再次剧烈地搏动起来!
回到暖阁,三女早已察觉我离开,正围坐在一起轻声说笑。
见我回来,慕容倩慵懒地抬眸,姬灵儿则丢过来一个媚眼,洛巧巧则乖巧地起身为我斟茶。
“相公~去哪了?莫不是又看上了哪个新来的小娘子?”姬灵儿扭着水蛇腰贴上来,玉臂环住我的脖颈,红唇在我耳边呵气如兰。
我顺势将她搂入怀中,又一把将走近的洛巧巧也揽住,最后对着倚在床头的慕容倩招了招手。
慕容倩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也款款起身,依偎到我另一侧。
温香软玉在怀,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们身上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醉人的体香。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们耳边,用只有我们四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怪异的兴奋,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关于那个肮脏恶臭的老乞丐老姚头,以及明日,将为他献上的、由她们三位绝色佳人共同参与的“盛宴”
话音落下,暖阁内陷入一片死寂。
洛巧巧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一张俏脸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那双清澈的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巨大的羞怯,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少……少爷!您……您说什么?让……让我们去……去伺候……那个……那个……”她似乎连说出“老乞丐”三个字都觉得无比恶心,嘴唇哆嗦着,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
一想到那浑身流脓、散着恶臭的身影要触碰自己,强烈的反胃感让她几欲作呕。
“咯咯咯……”出乎意料,姬灵儿却在短暂的错愕后,出一阵银铃般的、却带着十足玩味和兴奋的娇笑。
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贴得更紧,玉手甚至在我胸口画着圈,媚眼斜睨着脸色苍白的洛巧巧和神色复杂的慕容倩,“哎呀呀,我的好相公……你这脑袋瓜里……装的可真是……九天十地独一份的”奇思妙想“啊!让金枝玉叶的公主、名动扬州的熟鸨、还有我们冰清玉洁的巧巧妹妹……一起去伺候一个又老又脏又臭的乞丐?咯咯咯……这可比让那些面、富商、官老爷玩刺激多了!真是……真是变态到家了呢!”她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嘲弄,但眼底深处跳跃的,分明是现新玩具般的、扭曲的兴奋光芒。
慕容倩的反应最为复杂。
她那双妩媚的眸子先是猛地收缩,闪过一丝本能的、深入骨髓的厌恶与抗拒,仿佛又看到了黑狗那布满疥疮的丑陋身体。
但随即,那眼神深处的“顺从”与对儿子的病态“爱意”开始翻涌,与绿奴功法潜移默化的影响交织在一起。
她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红唇抿紧,最终却化作一声无奈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
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复杂难明,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与……纵容“浩儿……你……你这孩子……真是……唉……罢了罢了……娘……娘都听你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娘……摊上你这么个……磨人的小祖宗呢……”她的话语带着嗔怪,身体却软软地靠在我身上,仿佛已经认命。
“娘!灵儿姐!你们……你们怎么……”洛巧巧看着慕容倩的顺从和姬灵儿的兴奋,更加焦急了,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
她无助地看向我,眼神带着羞涩与哀求,“少爷……不要……巧巧求您了……太……太脏了……巧巧害怕……呜呜……”
“巧巧妹妹~”姬灵儿笑嘻嘻地打断她的哭求,伸出玉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轻柔,眼神却带着一丝残忍的诱惑,“怕什么呀?不就是个又老又臭的叫花子吗?想想看……我们三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却要跪在一个老乞丐的臭脚丫子下,用我们最金贵的嘴、最娇嫩的奶子、最紧的花穴去伺候他那根……可能一辈子没洗过、又黑又丑还流着脓的烂肉棒……啧啧啧……”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身体蹭着我,感受着我因她描述而瞬间硬挺的孽根,“……你想想,这得多刺激?多能帮咱们相公”修行“啊?为了相公……这点”委屈“算什么?对吧,相公?”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我。
“灵儿说得对。”我搂紧怀中颤抖的洛巧巧,感受着她身体的冰凉和恐惧,心中的施虐欲与绿能却更加汹涌。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病态的温柔,“巧巧乖,为了少爷……也为了你自己……你不是一直想帮少爷变强吗?明日……好好表现。少爷会看着你的……每一寸……都会被那老东西……怎么弄脏……”
洛巧巧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看着慕容倩默许的眼神,听着姬灵儿煽动的话语,感受着我身体传来的强硬与期待…
…她那颗早已被爱恋调教得对我无比顺从的心,在绝望的深渊边缘,竟也生出了一丝扭曲的、被逼到绝境的……认命般的战栗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悸动。
“呜……少爷……”她最终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螓无力地靠在我胸前,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身体却不再抗拒,只是微微地、无助地颤抖着。
姬灵儿见状,出一声得意的轻笑,玉手不安分地探入我的衣襟。
慕容倩则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平复心绪,为明日的“盛宴”做准备。
暖阁内,烛火摇曳。
三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俏脸上,交织着恐惧、羞耻、认命、扭曲的兴奋与对明晚那场“乞丐盛宴”的、病态的期待。
而我,感受着丹田内因这极致计划而再次蠢蠢欲动的磅礴绿能,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破障之机,就在明日!
花雨楼后巷的阴影里,老姚头如同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焦躁地徘徊。
他枯瘦佝偻的身体裹在那件油光亮、散着浓烈酸腐与尿臊味的破布烂衫里,稀疏的灰白头被夜风吹得凌乱,露出底下布满疥疮的头皮。
浑浊黄的眼珠死死盯着花雨楼那扇通往极乐的后门,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理智的贪婪欲火。
枯枝般的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胯下——那里,裤裆处一片深色湿痕早已扩散,黏腻冰凉地贴着皮肤,散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臊。
他舔着干裂外翻、沾着食物残渣的嘴唇,喉咙里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仿佛已经看到那三个只应天上有的绝色美人,正赤裸着向他张开怀抱。
“吱呀——”
后门开了一条缝,泄出醉梦楼内温暖的光线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脂粉香。
“老…老人家,请进。”我站在门内阴影处,脸上挂着刻意挤出的、温和得近乎诡异的笑容,侧身让开。
老姚头浑浊的眼珠猛地一亮,如同饿狼见到了洞开的羊圈。
他甚至来不及看我一眼,佝偻的身体爆出与其年龄、外貌极不相称的敏捷,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道窄缝里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