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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吟诗作赋的时限已不足数分钟,即将落下帷幕。
环顾整个雅集场地,先前热闹非凡的吟诵声渐渐稀疏,仍在埋头苦思、或是斟酌字句朗声成诗的天骄已然寥寥无几。
在场众人目光如炬,不约而同地投向那些才情卓绝却始终缄默的身影,其中,杜香梅无疑成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要知晓,她乃是缥缈宗麾下聚福楼的头牌花魁,不仅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更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情与容貌并称双绝。
方才一曲琴歌已是惊艳四座,是以所有人都对她即将献上的诗作满怀憧憬,期待着她能再添一段佳话。
可此刻,身处万众瞩目之下的杜香梅,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怯意。
额角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她下意识地抬手拭去,指尖的微凉却未能平复心头的躁动。
并非她毫无头绪,实则脑海中早已构思出两三诗篇,只是反复推敲之下,总觉尚有瑕疵,未能达到自己心中的完美标准。
随着沙漏里的细沙一点点流逝,截止时刻愈临近,杜香梅心中的焦虑与紧张如同藤蔓般疯长,紧紧缠绕着她的思绪,让原本灵动的才思彻底陷入停滞,再也难以涌现出新的灵感火花。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那原本娇嫩柔滑的指尖几乎要将锦缎裙摆揉搓得变形、破碎,指节泛白,可见其内心的煎熬。
站在一旁的周朵朵、张琳等人瞧着她这副模样,皆是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开口。
此刻正是最紧要的关头,稍有惊扰便可能打断她那稍纵即逝的思绪,只能在心中默默为她鼓劲,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盼。
与这边的焦灼截然不同,场地另一侧的云山与云水兄妹,气氛却是暧昧又紧张。
“云弟,第二轮只剩下最后几分钟了,转瞬即逝!
你到底打算何时出手?”
云水坐立难安,语气里满是急切,活脱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此次雅集的头名奖励乃是天山雪莲,那可是辅助修炼的无上珍品,若是能得此宝物,她与云山二人在冲击准圣境之前,便再也无需为修炼资源愁。
这诱惑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令人心驰神往,偏偏这般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此次若是错过,下次再想遇见,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或许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好!我这就为你夺得那天山雪莲!”
云山拍着胸脯,信心十足,眉宇间满是狂傲,仿佛此刻的自己便是所向披靡的无敌战神。
他说着,不知不觉间已将云水那如莲藕般白皙纤细的大腿抬了起来,轻轻搭在自己腿上,右手如铁钳般紧紧攥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左手则像饿狼扑食般,趁机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肆意揩油。
“别闹!这里人多眼杂,快放手!”
云水又羞又急,想要挣扎,语气里带着最后的抗拒。
可云山却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指尖贪恋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妙时刻。
云水被他这般轻薄,顿时面红耳赤,脸颊烫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不敢动作太大,生怕两人之间的隐秘被众人察觉,到时候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可她的隐忍,反倒让云山更加肆无忌惮,手上的动作愈大胆,似乎吃定了云水一样。
这一幕,恰好被坐在不远处的陆雨媱尽收眼底。
她气得七窍生烟,双手死死攥着椅子两旁的扶手,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质扶手捏碎一般。
她陆雨媱,貌美如花,身材婀娜多姿,实力天赋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背后的家族势力更是强大到令人咋舌。
可为何,偏偏没有英雄豪杰敢来追求自己?
哪怕只有一个也好啊!
她已经孤零零地过了几十年,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曾经阉割过几任前男友吗?
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
那都不是她的错!
那些渣男前男友皆是咎由自取,她不过是略施薄惩,又没有要了他们的性命,凭什么就被世人这般避之不及?
“姐,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