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这一生,都要永远被困在黑暗与屈辱之中,浑浑噩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周朵朵眉梢轻轻一挑,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目光淡淡转向一旁的云山,示意此事全权由他做主。
毕竟此刻,南宫锦早已是吕空亲手抵押出去、归属于云山的私有之物,旁人无权擅自处置。
周围围观的修士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云山,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议论。
一千五百万灵石,绝非小数目。
在这修士多如过江之鲫的世间,即便是一名修为达到地仙境的修士,也远远卖不到这般天价。
更何况南宫锦虽容貌出众、身段姣好,又精通诸多才艺,可终究只是一介女子,无论如何也值不了如此惊人的价格。
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笔稳赚不赔、天上掉下来的好买卖。
“公子,奴家求求公子,千万不要把奴家交回去!”
南宫锦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膝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伸出手,死死抱住云山的腿,泪水汹涌而出,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哀怨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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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肯做!
公子让奴家往东,奴家绝不往西;公子让奴家赴死,奴家绝不皱眉!
只求公子可怜奴家,别把奴家送回那个地狱,奴家宁愿死,也不要再回到吕空的身边!”
“贱人!你简直是活腻了!”
吕空见状,顿时怒冲冠,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得近乎扭曲,厉声嘶吼道:
“赶紧给老子滚回来!不然等你回去,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当初为了擒住南宫锦,他与一众同伴死伤惨重,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才费尽心力将她强行炼作炉鼎,让她日夜承受折磨,牢牢掌控在手中。
若是今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脱离掌控,他回去之后,根本无法向死伤的同伴交代,更会沦为旁人的笑柄。
他身后的七八名同伴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却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一人敢上前出声助威。
他们心中清楚,自己根本惹不起周朵朵与云山这一行人,贸然上前,只会自讨苦吃,落得和吕空一样的下场。
更何况南宫锦本就是吕空的私产,他们不过是偶尔享用,即便真的失去,也只能在背后暗自骂上几句,根本不敢真正出头。
云山低头,看着脚下哭得梨花带雨、苦苦哀求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而戏谑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哦?此话当真?”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南宫锦身上来回打量,眼神带着几分轻佻与审视,口中啧啧赞叹,像是在打量一件极为合心意的玩物。
南宫锦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心底一片冰凉。
刚从虎口脱身,难道转眼又要掉入另一个狼窝吗?
可她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即便只是侍奉云山一人,也好过在吕空那群豺狼虎豹手中日夜受辱、生不如死。
一念至此,她反而更加温顺,眼神坚定地望着云山,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奴家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
从今往后,奴家这条命便是公子的,公子让奴家做什么,奴家都心甘情愿,绝无半点怨言!”
“很好。”
云山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杜香梅、张琳等人目瞪口呆,满脸震惊。
云水明明就站在云山身侧,两人方才还那般亲密无间,云山竟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对另一个女子流露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