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到唐砚辞电话的时候,她非常震惊。
&esp;&esp;特别是得知他身份的时候,她吓得腿都软了。
&esp;&esp;原以为自家儿子不仅招惹了陆君樾,还招惹了这位少爷。
&esp;&esp;那她可真就没活头了。
&esp;&esp;陆君樾——京圈权势滔天的太子爷。
&esp;&esp;唐砚辞——政圈唯一的真少爷。
&esp;&esp;要是一次性把这两位爷都得罪上了,她得连夜给他们母子准备好棺材。
&esp;&esp;唐砚辞没去接季夫人递来的毛巾。
&esp;&esp;“心死,是什么意思?”
&esp;&esp;这句话,他琢磨了很久。
&esp;&esp;心脏是人最重要的器官之一。
&esp;&esp;心脏若死,那么也代表那个人死了。
&esp;&esp;可明明,季晏礼的心脏还在跳动。
&esp;&esp;他还活着。
&esp;&esp;为什么沈知意说他的任务注定失败?
&esp;&esp;他执行过那么多任务,一次都没失败过。
&esp;&esp;季夫人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他浑身湿漉漉的,会问她这么个问题。
&esp;&esp;“我曾经看过一句话,说的是,人真正的死亡不是身体。而是心,是精神。”
&esp;&esp;“如果他想活,他会不顾一切的活下来。可如果他想死,那么不管这世间再精彩纷呈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灰白。”
&esp;&esp;“心死,才是真正的死亡。”
&esp;&esp;季夫人的最后一句话,仿佛和沈知意说的那句重叠在了一起。
&esp;&esp;唐砚辞努力的去理解,但还是理解不了。
&esp;&esp;季夫人试探的问,“对了唐少爷,您和我儿子这是……”
&esp;&esp;她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季晏礼。
&esp;&esp;政圈的真少爷亲自陪着她儿子来医院,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esp;&esp;医院走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esp;&esp;唐先生还穿着中山装,身后跟的是两列护卫队。
&esp;&esp;“阿辞,听说你今天被绑架了?有没有受伤?”
&esp;&esp;哪怕对上父亲担忧的面容,唐砚辞依旧没什么反应。
&esp;&esp;“没事。”
&esp;&esp;季夫人见到唐先生,立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esp;&esp;“唐先生让您担心了。我都说我儿子没事了,少爷他还要亲自跟来医院……”
&esp;&esp;这话是在告诉唐先生,他的儿子和她儿子关系很好。
&esp;&esp;她想让季晏礼在最高负责人这好好出出面子,被记住。替她儿子铺好路。
&esp;&esp;可下一秒。
&esp;&esp;唐先生身后的秘书上前一步,看了眼季夫人。
&esp;&esp;“唐先生,查到了。绑架少爷的人就是季家的季晏礼。”
&esp;&esp;“……”
&esp;&esp;季夫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esp;&esp;笑容从刚刚的灿烂,笑到后面很命苦。
&esp;&esp;唐先生身为上位者,只是一个淡淡扫过去的眼神,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esp;&esp;“哦。就是你儿子绑架了我儿子是吧?”
&esp;&esp;“哈……哈……唐先生,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esp;&esp;季夫人笑的命苦,还在努力解释。
&esp;&esp;唐先生脸色发冷,马上就要发作。
&esp;&esp;“来人……”
&esp;&esp;“回家。”
&esp;&esp;唐砚辞冷冷道了两个字,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