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闷又愤怒,还有一些难受……
&esp;&esp;阿川的声音还在手机里不断挑唆。
&esp;&esp;“姐姐,真没想到陆总竟然会在外面包养女人。姐姐,你别难过……要不要我来陪陪你?”
&esp;&esp;不知怎么,沈知意又想起了上一世父亲对年幼的她说的话——“意意,没有人会一直爱一个人,爱情都是有保质期的。”
&esp;&esp;沈知意冷下脸,呵斥断了阿川的话。
&esp;&esp;“闭嘴。”
&esp;&esp;她挂了电话。
&esp;&esp;通过照片里锁定到酒店的名字,拿出外套披上就往外走。
&esp;&esp;沈知意一边走,一边拨打着陆君樾的电话。
&esp;&esp;嘟嘟嘟——
&esp;&esp;电话响了许久,那边都没有接通。
&esp;&esp;她眼前一点点冷下。
&esp;&esp;京城的冬天很冷,下了雨。
&esp;&esp;随着门一打开,无数冷风夹杂着雨水往里灌。
&esp;&esp;除了冷风和雨水外,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esp;&esp;沈知意愣了愣,抬头看见的是被雨水淋湿的陆君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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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婆我很乖,你别不要我
&esp;&esp;陆君樾浑身湿透,雨水打湿他头发,一滴滴雨水沿着发丝滴落。
&esp;&esp;他高大的身影就立在门口,直到看见沈知意,才松懈下来。
&esp;&esp;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力气往前倒,倒进沈知意怀里。
&esp;&esp;沈知意伸出手,稳稳接住了他。
&esp;&esp;她发现,陆君樾站过的地方,除了滴落的雨水外,还有殷红的血迹。
&esp;&esp;她低头,看见陆君樾的掌心还在滴血。
&esp;&esp;一滴又一滴殷红的血迹从指缝流出,滴落在地。
&esp;&esp;沈知意去扳开他的手,发现他掌心紧紧攥着一块锋利瓷片。
&esp;&esp;透明的瓷片早被鲜血浸透染红。
&esp;&esp;她拿走他掌心的瓷片,扶着他回了房间,转身准备去拿医药箱给他包扎时。
&esp;&esp;她的手腕被一把攥住。
&esp;&esp;陆君樾浑身轻颤,“宝宝别走……”
&esp;&esp;“宝宝,我被做局了……饭局里,有人给我下药。”
&esp;&esp;沈知意大概猜到了,“我先给你包扎,你和那个女人的事,待会再说。”
&esp;&esp;陆君樾一把将她拉回,压在沙发上。
&esp;&esp;他身上很湿,还带着雨水的潮湿味。
&esp;&esp;男人泛红的眼尾满是急色,“没有女人……老婆,我没有其他女人。”
&esp;&esp;“我被下了药后,有个女人贴上我,要把我扶去酒店……”
&esp;&esp;他被下药,浑身没劲,只能被女人搀去酒店。
&esp;&esp;为了保持理智,他咬破舌出血,恢复理智后,一把将女人掐晕了过去。
&esp;&esp;可那时,药效已经挥发了。
&esp;&esp;他甚至把地上昏迷的女人看成了沈知意。
&esp;&esp;但理智告诉他,那不是他老婆。
&esp;&esp;他打碎花瓶,用瓷片划破掌心,用疼痛保持理智。
&esp;&esp;“我怕自己会失控,攥着瓷片,一路走回来的……”
&esp;&esp;“老婆,我没有碰其他女人,我没有……我们不离婚。”
&esp;&esp;“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