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说好了不许说讨厌的么?不讲信用的小狐狸精是要被惩罚的,你说,怎么惩罚你好呢?”
&esp;&esp;黎月影把腿一蜷,瞪着陆听松敢怒不敢言,生怕他又发疯。
&esp;&esp;书房的门适时的被周伯敲响了。
&esp;&esp;“先生,阿影,可以吃饭了。”
&esp;&esp;“好的!我们马上就来了!”
&esp;&esp;黎月影赶紧高喊,挣开陆听松的束缚,开门跑了出去。
&esp;&esp;黎月影是第一次吃到彭姨做的,除了小狗饭之外的晚餐。
&esp;&esp;尝了一口香橙烤鸡,眼睛都亮了。
&esp;&esp;“好吃哎!”
&esp;&esp;彭姨走过来,笑着说。
&esp;&esp;“不知道阿影更喜欢什么口味的饭菜,我就多做了一点。”
&esp;&esp;“都好吃!”
&esp;&esp;黎月影弯着眼睛,给彭姨竖了个大拇指。
&esp;&esp;陆听松笑了笑。
&esp;&esp;“挑几样,明天让彭姨接着给你做。”
&esp;&esp;“嗯!”
&esp;&esp;黎月影很自然的点点头。
&esp;&esp;一旁的周伯和彭姨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了然的笑意。
&esp;&esp;看来宅子里要有新主人了呢。
&esp;&esp;不过本着管家的专业,晚饭后,周伯还是认真的问了一句。
&esp;&esp;“我给阿影收拾一间客房吧?这么晚了,也该休息了。”
&esp;&esp;“哦……”
&esp;&esp;以前是小狐狸的时候,住在哪里都无所谓,但现在他可是这么大个人,黎月影有点尴尬又有点害羞,顺着周伯的意思点点头。
&esp;&esp;“好的,麻烦周伯了。”
&esp;&esp;“准备什么客房。”
&esp;&esp;陆听松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拦腰把人单手抱了起来,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esp;&esp;“陆听松!你干嘛!放我下来!我要去客房睡觉了!”
&esp;&esp;黎月影几乎没敢看周伯,红着脸,此地无银的嚷嚷。
&esp;&esp;陆听松才不管他,开了门,带着人进了屋。
&esp;&esp;门外的周伯扬了下眉,把二楼以上留给了两人。
&esp;&esp;“陆听松……你的易感期,过去了吗?”
&esp;&esp;进了屋,黎月影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件事,紧张的看着他。
&esp;&esp;陆听松笑了一声,他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精了。
&esp;&esp;“你说呢?你应该能算出来的吧?”
&esp;&esp;黎月影红着脸,没说话。
&esp;&esp;不管是易感期还是情期,基本都是一周起步的,现在也才第四天,大概是……
&esp;&esp;他被陆听松一路抱进了浴室,回过神的黎月影看着并没有打算出去的人,推了他一下,小声的说。
&esp;&esp;“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出去吧……”
&esp;&esp;“说什么呢。”
&esp;&esp;陆听松单手握住他的手腕,探进了他的衣摆,低声的说。
&esp;&esp;“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节约时间啊宝贝儿,我今天没有还没有打过抑制剂,忍得都快要疯了……”
&esp;&esp;黎月影很快身体力行的感受到了,陆听松是真的疯了。
&esp;&esp;后来三天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从屋里出来过,饭菜也都是周伯直接送到门口的。等可怕的易感期过去,陆听松神清气爽,黎月影在屋里昏睡了一整天,连饭都没有吃。
&esp;&esp;黎月影睡了一天,又气了一天,抱着阿嘤就要回家,被陆听松哄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