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朵摇头,道:“他的首饰柜,是我打扫的,但那个银颈圈,我,没看见。”
&esp;&esp;白银嵘的首饰柜有很多东西,不仅是银饰,还有绿松石,玛瑙,琥珀……
&esp;&esp;都是些价格昂贵的首饰,对比起来,那些银饰做工再精美,都有些够不上价值。
&esp;&esp;阿朵:“马上要到赶秋节了,你——”
&esp;&esp;话音未落,房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esp;&esp;“咚咚”
&esp;&esp;阿朵立即止了声,跑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白银嵘。
&esp;&esp;“巴、巴代……”
&esp;&esp;白银嵘手里端着药,抬眼看向屋内,问:“吃完饭了吗?”
&esp;&esp;芸司遥刚咽下最后一口粥,点头。
&esp;&esp;白银嵘看向阿朵,“你先回去吧。”
&esp;&esp;他对自己族人态度都不热络,阿朵早已习惯他的冷漠,点点头,并未感到不妥。
&esp;&esp;她跑回去收拾芸司遥的餐具,小跑着离开,“我晚上再来。”
&esp;&esp;房门关上。
&esp;&esp;芸司遥招手让他进来,问:“你丢了一个银饰?”
&esp;&esp;白银嵘走到她面前,弯腰倾身,吻了吻她的唇。
&esp;&esp;“我以为你知道,”他擦了一下芸司遥唇边的水渍,“被阿银咬坏了,戴不了。”
&esp;&esp;他语气并未埋怨,温凉的手也极为克制地从她唇上挪开。
&esp;&esp;芸司遥嫌这颈圈硌人,他就没再戴过任何颈饰。
&esp;&esp;“不要紧吗?”芸司遥问:“听阿朵说你之前天天戴,是你阿嬤……”
&esp;&esp;“不重要。”
&esp;&esp;白银嵘将随手搁在桌上的药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喝药吧。”
&esp;&esp;芸司遥看这黑乎乎的药,嘴里也跟着泛苦,“看起来挺苦。”
&esp;&esp;“不苦。”白银嵘又拿了一包麦芽糖,“配着这个喝。”
&esp;&esp;不苦还配糖?
&esp;&esp;芸司遥不太信,端着药尝了一口,眼眸微顿。
&esp;&esp;居然真的不苦,只有草药的味道。
&esp;&esp;她一口气喝完,嘴里就被塞了一个糖块。
&esp;&esp;白银嵘取了帕子擦干净她唇角的药。
&esp;&esp;“这药拿什么做的?”芸司遥含着糖,喝完药后,胸口郁着的虚气都散了很多。
&esp;&esp;白银嵘说了几个她听都没听过的草药名。
&esp;&esp;“白芨根、车前草、紫背艾叶……”
&esp;&esp;他后院还种了很多花草树木,大多是由寨民们打理。
&esp;&esp;后院还养着很多看家的蛇,通人性。一旦有人靠近,那些蛇全都会爬出来。
&esp;&esp;白银嵘:“你身子太差,还需要多加调理,以后每隔一日,我会来给你送一次药。”
&esp;&esp;芸司遥笑了笑,没拒绝,“好啊。”
&esp;&esp;白银嵘转身,端着空碗出去了。
&esp;&esp;芸司遥注意到他手上还包着一圈纱布,那是在银岚山放血喂树的时候留下的。
&esp;&esp;她望向窗外寨门的位置。
&esp;&esp;银岚山起着大雾,雾气缓缓流动,在林间织就一张若隐若现的银网。
&esp;&esp;之前没细想的问题又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