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朵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巴代雄是可以,把这个画隐藏掉的,只有情绪起伏过大,才会出现。”
&esp;&esp;情绪起伏过大才会出现?
&esp;&esp;芸司遥看了看小腿上的伴侣契,想起自己很久都没看见白银嵘了,便道:“他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连人影都没看到?”
&esp;&esp;阿朵支支吾吾,“他……他……”
&esp;&esp;芸司遥:“到底怎么了?”
&esp;&esp;阿朵道:“巴代雄违反了规定,将外人放出寨子,按照规矩,是要受鞭刑的。”
&esp;&esp;“鞭刑?”
&esp;&esp;阿朵点头,“族长和长老们决定在今天,当着寨民们的面,行刑,一共二十鞭,他是祭司,刑罚会,翻倍。”
&esp;&esp;芸司遥一怔,随即道:“在哪里行刑?”
&esp;&esp;“墟场。”阿朵又道:“我可以,带你去。”
&esp;&esp;两人从吊脚楼出来。
&esp;&esp;芸司遥让他把封德海他们放走其实是有私心的。如果他们全死在生寨,或者被蛊虫寄生成傻子,她出去的概率会无限缩小。
&esp;&esp;她和封德海约定了离开的最后时限,七天,如果七天后她没联系他们,封德海就会报警,带着人强行上山。
&esp;&esp;“……”
&esp;&esp;当天下午,墟场此时已经围满了苗人。
&esp;&esp;阿朵带着芸司遥找了处人少的地方,几个身材高大的苗人手持黑色长鞭站在高台之上。
&esp;&esp;穿着族长服的男人缓缓走了上去。
&esp;&esp;芸司遥发现这人竟不是之前那个杵着拐杖的塔莎拉。
&esp;&esp;阿朵在一边解释道:“塔莎拉族长因为身体不适,自愿卸下了族长职位,这是我们的新族长,梁图索。”
&esp;&esp;梁图索很年轻,看上去只有二三十的样子。
&esp;&esp;他招了招手,执着鞭子的苗人便走上了高台。
&esp;&esp;白银嵘背对着她站着。
&esp;&esp;他脱去了上衣,露出精壮有力的肌肉曲线,长而卷的发高高束起,满身漂亮银饰全都取了下来。
&esp;&esp;族长抬高声音,向众人扬声说了些什么,芸司遥猜测应该是在念他的罪行,因为寨民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esp;&esp;执着鞭子的苗人有些紧张,视线也不断往左右两边看。
&esp;&esp;梁图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祭司大人正看着你,伽多,你放心打,不要让他失望。」
&esp;&esp;伽多握紧了鞭子。
&esp;&esp;待族长一声命令,他咬紧牙关,鞭子高高挥下。
&esp;&esp;“啪!”
&esp;&esp;白银嵘闷哼一声。
&esp;&esp;第一鞭撕裂肩胛骨处的肉,暗红血珠顺着肌肉皮肤的沟壑蜿蜒而下。
&esp;&esp;伽多咽了下口水,手抖了一下,胳膊颤得不像话。
&esp;&esp;「还……还继续打吗?」
&esp;&esp;白银嵘冷冷抬起眼,嘴唇翁动,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esp;&esp;【继续。】
&esp;&esp;伽多头皮一紧,连忙扬起胳膊,挥舞了下一鞭。
&esp;&esp;“啪!”
&esp;&esp;第二鞭落在胸口腹部,鞭身上的倒钩硬生生在他腹部剜下一块肉!
&esp;&esp;“啪!”
&esp;&esp;鲜血飞溅而下,点点血珠落在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