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般情况下,子母蛊同为一脉,有很强的联系,那这个联系……
&esp;&esp;白银嵘:“子母蛊同为一脉,母蛊死,则子蛊死。”
&esp;&esp;芸司遥:“肚子里,也能养蛊?”
&esp;&esp;“当然。”
&esp;&esp;他视线幽冷的划过芸司遥的脸,忽地笑了,“不用担心,我会解决掉这些麻烦事的。”
&esp;&esp;芸司遥被他强拉回床上,白银嵘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脸贴在她的脖颈,“我好几天没回来,你不想我吗?”
&esp;&esp;他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声音也低低地,“阿朵说你这几天饭都吃得很少,果然瘦了。”
&esp;&esp;芸司遥抓住他在腰间乱动的手,“你很累的话还是一个人睡比较好。”
&esp;&esp;白银嵘笑道:“可我想和你一起睡,之前我们不也同榻……”
&esp;&esp;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esp;&esp;他明知两人已经回不了从前,却还是固执得拽着芸司遥不放手。
&esp;&esp;白银嵘将她禁锢在怀中,鼻息间是她身上淡淡的月鳞香。
&esp;&esp;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芸司遥还没有走,没有离开他身边。
&esp;&esp;芸司遥被他抱着又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再次醒来时,床上的人又不见了。
&esp;&esp;她下了床,发现窗外的似乎有很多嘈杂的人声。
&esp;&esp;「巴代雄!」
&esp;&esp;一个年轻漂亮的苗女跪在地上哭求,「他背弃了我,背弃了自己的承诺!求您帮帮我!」
&esp;&esp;几个寨民将一个男人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esp;&esp;“你们这是绑架!”那男人扯着嗓子大喊,“柔云!柔云我没有对不起你!当初不是说好了吗,我给你钱,你放我走!我们和平分手的不是吗!”
&esp;&esp;苗女呜呜地低声哭泣。
&esp;&esp;生寨里的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将人压在地上,等候白银嵘发落。
&esp;&esp;白银嵘站在人群中央,他面色冷淡,任由苗女跪在他脚边哭泣。
&esp;&esp;「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巴代雄……」
&esp;&esp;那男人约莫三十岁,穿着一身西装,此时已满是肮脏的灰尘,“柔云,柔云你放我走吧。我在城里还有老婆,她怀孕了,我不可能留在寨子里!你想要什么我都赔给你!”
&esp;&esp;苗女咬着牙,恨恨地抬起脸,「你说过,只会爱我一个人!」
&esp;&esp;那男人听得懂一点苗语,面露惊恐,“我是爱你,可我还有老婆孩子,我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寨子!我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要不是你给我发信息想要见我最后一面,我都不会——”
&esp;&esp;他咽了咽口水,又换了口风,“你等孩子生下来,生下来我就和她离婚,我娶你……”
&esp;&esp;苗女脸色一狠,手指催动他肚子里的蛊虫,「我不信你!你们满嘴都是谎言,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esp;&esp;男人尖叫一声,捂着腹部翻滚,“啊啊啊!!柔云!!”
&esp;&esp;白银嵘眼眸中的冰蓝色闪过:「柔云。」
&esp;&esp;苗女催动着蛊虫,口里也不断地吐着血,脸色青灰,艰难道:「我爱他,巴代雄,我爱他……」
&esp;&esp;她拉住白银嵘的衣摆,头磕在地上,「求您成全了我们吧,我爱他,我可以和他一起死……巴代雄……」
&esp;&esp;她将男人骗来苗寨,是为了最后的告别。
&esp;&esp;白银嵘看着痛苦呻吟的男人。
&esp;&esp;柔云下的是情蛊,若是吃下蛊虫的一方负了心,再无爱意,便会腹痛难忍,器官被蛊虫啃食,直至成为一架空壳。
&esp;&esp;但这是有副作用的。
&esp;&esp;猩红的血沫顺着柔云的唇角蜿蜒而下。
&esp;&esp;“柔云?!柔云!”那男人瞪大了眼睛,猛地扑过去抱住她,“你怎么了柔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