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愣住,皱眉仔细看去,许知远额头光滑饱满,哪有什么蝴蝶。
&esp;&esp;许知远捂着脑袋,“昨晚熬夜太狠了,今天脑袋疼得要命,这酒我可喝不了了,嘶,真要命……”
&esp;&esp;芸司遥走到一处安静的位置,接通了电话。
&esp;&esp;“喂?”
&esp;&esp;芸向南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
&esp;&esp;“你给我解释解释,前天,你帐户上少了了几百万,给那什么…栖什么的…”
&esp;&esp;“栖禾寨。”
&esp;&esp;“对!就是栖禾寨!”
&esp;&esp;芸向南扬声道:“几百万,不是几百块!你想干什么?砸钱也不是这么砸的吧?!”
&esp;&esp;芸司遥:“您不是问我病怎么好的么?”
&esp;&esp;“你病好了和给寨子捐钱有什么关——”电话那头声音猛地滞住。
&esp;&esp;芸司遥:“我是在栖禾寨治好的。”
&esp;&esp;电话那头的人声消失,芸司遥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下,还在通话中。
&esp;&esp;芸向南沉默几秒,不可置信,“栖禾寨?你别是匡我的吧,拿什么治的?蛊虫?”
&esp;&esp;芸司遥含糊道:“嗯,差不多,我晚点就回去了,到时候再跟您细说。”
&esp;&esp;她不顾电话那头骤然拔高的音量,手指一划,挂断了电话。
&esp;&esp;“司遥。”
&esp;&esp;身后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
&esp;&esp;芸司遥回过头,发现是梁逐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厢里出来了。
&esp;&esp;梁逐枫:“你要回去吗?我可以送送你。”
&esp;&esp;现在时间不早了,正是打车的高峰期。
&esp;&esp;芸司遥:“喝酒不能开车。”
&esp;&esp;梁逐枫微愣,随后笑笑,“我不能喝酒,酒精过敏你忘了?”
&esp;&esp;她根本没回忆和他的相关记忆。
&esp;&esp;“咱们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你忘记了也正常,”梁逐枫打圆场,道:“我去包厢取一下车钥匙,你在这等等我。”
&esp;&esp;“不用了。”
&esp;&esp;芸司遥倚在走廊上,抬眼和他对视。
&esp;&esp;她眼眸偏杏,睫毛很长,眼尾上挑时看着多情又薄情。
&esp;&esp;梁逐枫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卡在喉咙深处,垂在身下的手指发麻,“反正我回家也是那条路,顺路而已,不麻烦的……”
&esp;&esp;“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他用着轻松的口吻继续道:“我换工作了,在a市,工作时间还算自由,以后说不定你还会经常碰见我,到时候可别嫌——”
&esp;&esp;芸司遥道:“以前的工作挺好的,没必要换。”
&esp;&esp;梁逐枫看着她的眼睛。
&esp;&esp;芸司遥道:“我近段时间很忙,可能除了这次聚会,以后很难再出来。”
&esp;&esp;大家都是聪明人,话不用挑得太明白。
&esp;&esp;梁逐枫扯了扯唇角,脸色有些僵硬,“我以为,你现在是单身……”
&esp;&esp;“是啊,”芸司遥声音轻慢,“是单身。”
&esp;&esp;梁逐枫喉结滚动。
&esp;&esp;原身在读研时男朋友几乎没断过,和他分手之后也没再谈过别人。
&esp;&esp;梁逐枫道:“我现在的工作还算清闲,有足够的时间。”
&esp;&esp;芸司遥没给他任何遐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