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肯说,自然有别的人愿意告诉我。我早晚会抓到你们盟主,别指望着有人能救出你。”
&esp;&esp;她放了句狠话,将人用力一甩,砸在墙上。
&esp;&esp;柯罗痛哼一声,锁链重新束紧。
&esp;&esp;“呃啊——”
&esp;&esp;他全身都痛,低喘一声,眼前黑了好几秒才恢复清明。
&esp;&esp;柯罗看着芸司遥转身离开的背影,咽下喉中的腥甜。
&esp;&esp;地上还扔着一节长鞭。
&esp;&esp;本以为自己又会被狠狠抽几十鞭的柯罗看着前方,视线惊疑不定。
&esp;&esp;她就这么……
&esp;&esp;走了?
&esp;&esp;“砰”
&esp;&esp;大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芸司遥身体晃了晃,扶住墙,差点栽倒在地。
&esp;&esp;昏暗的灯光在视线中扭曲成数道影子。
&esp;&esp;窃取记忆是禁术,原身从未使用过。
&esp;&esp;芸司遥虽然喝了艾奥兰的血,身体状态恢复了很多,但使用力量的时间太长,副作用极大的影响了身体。
&esp;&esp;她捂住头,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esp;&esp;血族自愈能力在这钻心疼痛中完全失效,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esp;&esp;血猎盟盟主的脸她都没有看清,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血猎,都是因为他!
&esp;&esp;芸司遥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她踉跄着回到房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道影子一晃而过,迅速又轻盈的跟在了她身后。
&esp;&esp;墨色天幕边缘泛起灿金色,天快亮了。
&esp;&esp;芸司遥躺进了自己的棺材里,冷汗浸透她的衣裙,发梢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esp;&esp;她闭上眼睛,以休眠的状态来恢复精力。
&esp;&esp;淡淡的草木香气萦绕鼻尖。
&esp;&esp;芸司遥身体逐渐放松,意识被沉沉的拖入梦境。
&esp;&esp;吸血鬼是不会做梦的。
&esp;&esp;它们的睡眠相当于封闭五感,最大化的治愈损耗的元气。
&esp;&esp;可芸司遥偏偏就做梦了,而且还是柯罗关于血猎盟的记忆。
&esp;&esp;那个奢靡的宴会厅。
&esp;&esp;聚集的血猎们窃窃私语,商讨着如何进攻血族。
&esp;&esp;血猎盟猎鹰的徽章高高悬挂在最中央。
&esp;&esp;戴着鸦羽面具的猎人们缓缓现身,他们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突然出现的芸司遥,视线炯炯又诡异。
&esp;&esp;芸司遥皱眉。
&esp;&esp;她正站在宴会厅中央的位置,视线的集中点。
&esp;&esp;“是血族……”
&esp;&esp;“血族居然敢来这里?”
&esp;&esp;“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魔,吸人血的寄生虫——”
&esp;&esp;芸司遥后退半步,整个大厅突然陷入死寂,唯有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宴会厅回荡。
&esp;&esp;“哒、哒、哒”
&esp;&esp;身后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靴跟叩击地面的节奏像催命符。
&esp;&esp;“亲王殿下。”
&esp;&esp;沙哑的男声混着古怪的发音,听起来非常怪异。
&esp;&esp;芸司遥肩膀一重,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上面,腕间银链垂落的十字架轻轻摇晃。
&esp;&esp;血猎盟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