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奥兰!”
&esp;&esp;人潮拥挤的教室,血族将正往外走的艾奥兰拦住。
&esp;&esp;“云瑟拉殿下要见你。”
&esp;&esp;周围的人听到了这句话,纷纷将视线移过去。
&esp;&esp;“云瑟拉殿下?”
&esp;&esp;云瑟拉是学院内唯一的纯血亲王,她不常进教学区,来学院内的人类大部分都是冲着她去的,自然对她的动向极为关注。
&esp;&esp;“那人是谁?亲王殿下新挑选的血仆?”
&esp;&esp;“新生,叫艾奥兰……”
&esp;&esp;“我听说过他,入学检测的时候他血液品质不是很一般吗?殿下最后选了他?”
&esp;&esp;艾奥兰在学院内的知名度很高。
&esp;&esp;原因无他,艾奥兰长得好,又高又帅,在学院内人缘不错。
&esp;&esp;血液品质虽差一些,但整体瑕不掩瑜,有一定的关注度,不然赛勒斯也不会特意去针对他。
&esp;&esp;“好,”艾奥兰礼貌微笑,温和道:“请带我去见殿下吧。”
&esp;&esp;他垂下的袖口中,用银链坠着的十字架在掌心轻轻晃动。
&esp;&esp;血族别墅区。
&esp;&esp;芸司遥坐在画室的长凳上。
&esp;&esp;昏暗的灯光落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浅浅的蒙了一层光晕。
&esp;&esp;芸司遥画笔落在画布上,却歪歪扭扭拖出一道暗红。
&esp;&esp;很明显,她的注意力并不在画上。
&esp;&esp;“咚咚”
&esp;&esp;房门叩响地刹那,芸司遥停下笔,开口道:“进来。”
&esp;&esp;艾奥兰背着一个可笑的书包走进。
&esp;&esp;他碧绿的瞳仁如一泓湖水,唇角勾了勾,“日安,云瑟拉殿下。”
&esp;&esp;对于吸血鬼来说,晚上确实是“日安”。
&esp;&esp;芸司遥头也没抬,道:“昨晚睡得好吗?”
&esp;&esp;艾奥兰绅士地行了一礼,道:“托您的福,一夜无梦,休息得很好。”
&esp;&esp;梦……
&esp;&esp;芸司遥细长的指尖拿着画笔,她眼皮抬起,视线望向他胸口心脏的位置。
&esp;&esp;艾奥兰衬衫一颗颗系到了最上面,古板禁欲,西装裤笔挺,衬出两条腿修长有力。
&esp;&esp;她语气不甚起伏。
&esp;&esp;“把衣服脱了。”
&esp;&esp;艾奥兰微微一愣,“啊?”
&esp;&esp;芸司遥加重了语气,命令道:“脱衣服。”
&esp;&esp;艾奥兰抬手摸在自己制服的扣子上,似无奈,“我能问原因吗?”
&esp;&esp;芸司遥拿笔头抵了抵画布,道:“画画。”
&esp;&esp;血族们娱乐的活动不多,舞会,音乐,绘画。
&esp;&esp;原主的每一个血仆都预备了肖像画。
&esp;&esp;她血统高贵,身边的血仆是和她关系最“亲近”的人类,自然需要记录在案,这是规矩。
&esp;&esp;艾奥兰脱下自己的双肩背包,轻轻放在地上。
&esp;&esp;云瑟拉来了兴致的时候会自己动手画,没兴致时候会交给手底下的人画。
&esp;&esp;艾奥兰听说过,做她的血仆要准备一幅画像,但并不需要脱衣服。
&esp;&esp;“全脱,”芸司遥淡淡补充道:“一件都不能留。”
&esp;&esp;肖像画不用模特把衣服全脱了。
&esp;&esp;她让人把衣服全脱,是故意,也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