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的长相,也难怪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esp;&esp;艾奥兰指尖抠进掌心,连断裂渗血也浑然不觉。
&esp;&esp;芸司遥睁开眼,向黑暗处扫了一眼。
&esp;&esp;好像有一道身影一晃而过。
&esp;&esp;“怎么了,”卡西安弯下腰,声音低低的,“亲王殿下,不舒服吗?”
&esp;&esp;芸司遥摇摇头,还没开口,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esp;&esp;“砰!!”
&esp;&esp;她皱眉,挥开卡西安的手。
&esp;&esp;声音是从她房间传出来的。
&esp;&esp;她房间关着的只有一个人——艾奥兰。
&esp;&esp;芸司遥从沙发上站起,迅速上楼。
&esp;&esp;门刚一打开,温热的身体便贴面而来,艾奥兰将她压在胸膛和房门之间,呼吸急促。
&esp;&esp;“云瑟拉……”
&esp;&esp;芸司遥看着他胸膛溢出来的血,皱眉,“你又干什么了?身上怎么那么多血?”
&esp;&esp;艾奥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唇舌紧贴着肌肤。
&esp;&esp;他张开嘴,尖锐獠牙刺破肌肤的刹那,芸司遥闷哼一声。
&esp;&esp;酥麻感如电流窜过全身,寒意与炽热在血管里轰然相撞。
&esp;&esp;芸司遥眼前炸开细碎的金色光斑,颤过一阵,声音从齿缝泻出,“艾奥兰……!”
&esp;&esp;你的血好香,我尝尝(28)
&esp;&esp;艾奥兰加深了刺入的獠牙。
&esp;&esp;疼痛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紧接着是难以名状的酥麻。
&esp;&esp;怀里的身躯冰冷柔软。
&esp;&esp;芸司遥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横跳。
&esp;&esp;艾奥兰抬手,温热的指尖覆盖在她太阳穴上,轻轻一抹,像是要擦掉什么痕迹。
&esp;&esp;皮肤被摩擦得发红。
&esp;&esp;芸司遥视线逐渐恢复清明。
&esp;&esp;她注意到窗户上被撕了一道口子的禁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寸寸收紧。
&esp;&esp;冷冷睨向俯身逼近的人。
&esp;&esp;“你破开了禁制?”
&esp;&esp;艾奥兰身上的血从窗户边一路蔓延过来,像是被禁制反噬。
&esp;&esp;他抽出獠牙,舌尖扫过她脖颈血口,带着安抚意味的轻吮传来。
&esp;&esp;一种陌生的快感突然从脊椎窜上头顶。
&esp;&esp;芸司遥睫毛颤动,随后冷漠无情的推开他,脖颈的伤口被唾液恢复如常。
&esp;&esp;“艾奥兰,”她冷冷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sp;&esp;才离开几个小时不到,艾奥兰就开始整这些幺蛾子。
&esp;&esp;艾奥兰:“不小心碰到了。”
&esp;&esp;他垂着眼,注视着云瑟拉,莫名的情绪还在向上翻涌。
&esp;&esp;云瑟拉有一个宠爱的血仆,他很早就知道。
&esp;&esp;按个摩而已,又没做别的,他不应该那么在意,还匆忙制造出动静,连修复禁制的时间都来不及,白白遭人怀疑。
&esp;&esp;艾奥兰想着那个血仆恭顺又隐含占有欲的眼神。
&esp;&esp;在他之前,卡西安一直跟在云瑟拉殿下身边。是她唯一,且陪伴时间最长的人类。
&esp;&esp;就算卡西安的血液是她不再起作用,她还是将人留了下来。
&esp;&esp;有这么不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