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奥兰提着新买的花束,走进了别墅。
&esp;&esp;楼上隐隐有水声传来。
&esp;&esp;云瑟拉在洗漱?
&esp;&esp;他等了一会儿,听到声音停了,才走上楼。
&esp;&esp;别墅内的装修都按照院区的标准来,虽然做不到一比一还原,但大概的装修和之前差不多。
&esp;&esp;艾奥兰推开门,看到云瑟拉斜倚在沙发上,细长的指尖拈了张画纸……
&esp;&esp;这画纸——
&esp;&esp;艾奥兰看到一个熟悉的火柴人,张了张口。
&esp;&esp;芸司遥:“你偷的?”
&esp;&esp;艾奥兰视线落在她脸上,低声道:“不是偷,是保存。”
&esp;&esp;芸司遥笑了一声,她将画纸放下,冲他勾了勾手。
&esp;&esp;“过来。”
&esp;&esp;艾奥兰走近。
&esp;&esp;芸司遥:“蹲下来。”
&esp;&esp;艾奥兰依言蹲在了她面前。
&esp;&esp;他视线流连在她眼睫、唇畔,脖颈。
&esp;&esp;芸司遥伸出手,慢条斯理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esp;&esp;“除了这个画,你还拿了什么?”
&esp;&esp;艾奥兰:“没有了。”
&esp;&esp;他顿了顿,又道:“你上次在我身上画的图案,是什么意思?”
&esp;&esp;被他这么一问,芸司遥才记起自己当时随便写的字,是她的姓。
&esp;&esp;她慢吞吞道:“哦……那是我名字。”
&esp;&esp;艾奥兰眉心一皱,“名字?”
&esp;&esp;云瑟拉的笔画可不是这个。
&esp;&esp;芸司遥将自己的名字重复了一遍。
&esp;&esp;这个世界的背景和古代现代都不一样,发音更不相同。
&esp;&esp;艾奥兰磕磕绊绊的重复了好几遍,才勉强读通顺。
&esp;&esp;他什么都没有问,只专注的看着她。
&esp;&esp;芸司遥从兜里掏出一条漂亮的银链,道:“低头。”
&esp;&esp;艾奥兰看着她衣襟松散,姿态散漫的模样,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
&esp;&esp;他克制住身体的躁动,缓缓低下头。
&esp;&esp;银链拴在了他的脖颈,另一头被抓握在芸司遥手中。
&esp;&esp;艾奥兰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肩头的重量仿佛随着夜风一同消散。
&esp;&esp;他就像沙漠中行走数日的旅人,终于在绿洲处停滞,心神彻底卸下。
&esp;&esp;艾奥兰低声道:“芸司遥……”
&esp;&esp;这是他新学会的发音,还不熟练,读起来非常的怪异生涩。
&esp;&esp;艾奥兰轻声道:“我爱你。”
&esp;&esp;芸司遥微微一怔。
&esp;&esp;她看着他的眼睛,又似是透过他,看到了其他人。
&esp;&esp;芸司遥低下头,奖赏似的吻了一下艾奥兰的额头,似叹息。
&esp;&esp;“乖。”
&esp;&esp;他自愿束缚,成为对方掌中最温顺的猎物,只愿她片刻停留。
&esp;&esp;【世界五,完结。】
&esp;&esp;心理变态研究员vs落魄人鱼塞壬王(1)
&esp;&esp;芸司遥在上个世界活了百年。
&esp;&esp;这百年里发生了很多事,卡西安离开了血猎盟,柯罗活到了八十岁,寿终正寝。
&esp;&esp;德罗维尔屡战屡败,终于偃旗息鼓,不再折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