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指尖点了点自己胸前的莲花。
&esp;&esp;“于情于理,你也得帮我找到解开这印的法子吧。”
&esp;&esp;玄溟终于转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道:“贫僧自会设法。”
&esp;&esp;“设法?”芸司遥追问,“要多久?”
&esp;&esp;玄溟摇头,“只是尝试一二,具体时间……”
&esp;&esp;他顿了顿,只说了两个字。
&esp;&esp;“不定。”
&esp;&esp;芸司遥:“……”
&esp;&esp;芸司遥:“那我这印什么时候会发作?”
&esp;&esp;“不知,”玄溟摇头,“一般情况,这一个月的任意时间,都有可能。”
&esp;&esp;芸司遥:“……”
&esp;&esp;……这不就相当于把命悬在了裤腰带上?
&esp;&esp;僧人抬脚往寺内的方向走,芸司遥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立马跟了上去。
&esp;&esp;她和玄溟保持了一段距离,并没有并行。
&esp;&esp;僧人和往常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面容平静冷淡,受伤的那只手隐匿在袖管中。
&esp;&esp;芸司遥的目光在他袖口处停了片刻,心里忽然泛异样。
&esp;&esp;……这和尚,莫不是心情不好?
&esp;&esp;她抬眼看去,玄溟下颌线绷得比往日更紧些,唇瓣抿成一条淡色的直线,连走路时的步幅都比平时沉了半分。
&esp;&esp;……难不成还在生气?
&esp;&esp;生什么气?
&esp;&esp;她不是早就解释过了?最后一重幻境错把他当成了魅魔的幻影才失手伤了他。
&esp;&esp;也就流了一点血,这和尚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吧?
&esp;&esp;芸司遥摸了摸鼻尖。
&esp;&esp;难不成是嫌她出手太重?
&esp;&esp;正琢磨着,玄溟已经快走出她视线范围了。
&esp;&esp;芸司遥刚想追上他,突觉一股燥热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
&esp;&esp;她身体微晃。
&esp;&esp;是催情香。
&esp;&esp;……这香的药效居然能带出幻境?
&esp;&esp;芸司遥已经分不清是药效还是魅魔印在体内作祟。
&esp;&esp;她看着僧人的背影。
&esp;&esp;玄溟走在前面,一身白衣,清冷出尘。
&esp;&esp;步履平稳,丝毫没有停滞,看起来并不受任何影响。
&esp;&esp;药效缠着四肢渐渐发软。
&esp;&esp;芸司遥抬手按在太阳穴上,想让自己清醒些。
&esp;&esp;应该不是催情香的作用,和尚也闻了香,却半点异样都没有。
&esp;&esp;芸司遥啧了一声,压下体内的燥意,低声喃喃,“麻烦……”
&esp;&esp;一路上,往来的僧人与香客见了玄溟,无不敛衽行礼,眉宇间满是真切的敬慕。
&esp;&esp;刚从殿内出来的小沙弥双手合十,脆生生地唤:“玄溟师兄。”
&esp;&esp;见他颔首。
&esp;&esp;小沙弥又忙补充道:“方才听闻师兄降了后山魔物,寺里的晚课都要为师兄您祈福呢,说您心善如佛,慧根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