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身份敏感,既非寺中僧人,又与玄溟走得亲近,此刻强闯出去非但帮不上忙,反倒可能被那群修士抓住把柄,给玄溟添更多麻烦。
&esp;&esp;“……玄溟呢?”
&esp;&esp;觉空跑得上气不接,闻言喘着气道:“师、师兄已经出面了……就在前院佛堂那边,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就能解决。”
&esp;&esp;芸司遥回头望了眼前院,层层建筑遮挡,看不出什么。
&esp;&esp;她与玄溟共感,他如果出事,她会第一个感知到。
&esp;&esp;“往这边!”觉空拽着她钻进一片茂密的竹林,“师父说过,这是咱们寺里最后的退路,只有历代监寺和……和玄溟师兄知道。”
&esp;&esp;觉空按了按机关,只听“咔哒”一声,石门竟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黑黢黢的通道。
&esp;&esp;“施主您先进去躲躲,我得去前院看看。”觉空仰起脸,眼里虽还有惧意,却透着股执拗,“师兄一个人在前头,我是寺里的一份子,该去帮着守着。”
&esp;&esp;“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能……”芸司遥的话刚说了一半,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esp;&esp;像有团火猛地炸开,烫得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esp;&esp;觉空:“我不会有事的,他们有求于师父。而且……而且他们是正道修士,就算再强势,为着这名声,也不敢真对僧人下手!”
&esp;&esp;隧道内太黑,觉空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他按下了关门的按钮,转身朝着寺庙而去。
&esp;&esp;“轰隆隆——”
&esp;&esp;石门开始闭合。
&esp;&esp;“……和尚!”
&esp;&esp;芸司遥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指尖却触到一片滚烫。
&esp;&esp;“回来!”
&esp;&esp;那枚藏在衣襟下的魅魔印正在发烫。
&esp;&esp;觉空早已走远,并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esp;&esp;“唔……”
&esp;&esp;芸司遥咬着唇蹲下身,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猩红。
&esp;&esp;平日里温和的灵力突然变得狂躁。
&esp;&esp;魅魔印发作了……
&esp;&esp;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esp;&esp;意识开始发沉,芸司遥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那股汹涌的邪念。
&esp;&esp;她撞在冰冷的石壁上,试图用寒意压下体内的躁动,却只换来更剧烈的颤抖。
&esp;&esp;黑暗彻底将她吞没。
&esp;&esp;只有心口那片灼痛越来越清晰,邪力冲撞着理智。
&esp;&esp;芸司遥手脚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esp;&esp;连强行破门而出的力气都没了。
&esp;&esp;不知道这大门是用什么封死的,居然有一层隐秘的金色梵文。
&esp;&esp;魅魔印的灼痛还在加剧。
&esp;&esp;她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疼痛能换来片刻清醒,可下一秒,更汹涌的燥热就会卷土重来,逼得她喉咙发紧,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喘息。
&esp;&esp;芸司遥望着隧道内壁,粗糙的石面上凝结着潮湿的水珠。
&esp;&esp;身体好似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啃噬骨头,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疼。
&esp;&esp;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却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搭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