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芸司遥:“我不知道——”
&esp;&esp;白枝青猛地前倾身体,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轮椅扶手,“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说话?!你也被他蛊惑了对不对对不对?!所有龙族都被蛊惑了,它们被蒙蔽了喜欢那个怪物,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esp;&esp;她的嘶吼声震得屋内空气都在颤抖,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扶手,“你也愿意吗?你真的愿意吗?!”
&esp;&esp;芸司遥心头一沉,彻底确认这位夫人的精神状态已然崩溃,“您冷静一下。”
&esp;&esp;白枝青声嘶力竭地咒骂,先前的温柔不复存在:“我真后悔生了他!当初就该掐死这个孽种!他怎么不能早点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esp;&esp;芸司遥正要将人按回轮椅安抚下来,就见她突然瞪大双眼,瞳孔骤缩,看向某处。
&esp;&esp;芸司遥下意识回头。
&esp;&esp;窗外的晨光正盛,那个被亲生母亲疯狂咒骂的男人正立在窗外,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波澜。
&esp;&esp;他身形挺拔如松,半边脸颊浸在晨光里,半边隐在廊柱的阴影中。
&esp;&esp;明暗交织间,沈砚辞微微一笑,让人毛骨悚然。
&esp;&esp;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36)
&esp;&esp;……沈砚辞什么时候过来的?
&esp;&esp;白枝青脸色骤变,胸口仍剧烈起伏。
&esp;&esp;沈砚辞熟视无睹,他走进院子,若无其事的握住轮椅把手,微笑道:“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esp;&esp;白枝青毫无征兆抬手,掌心带着盛怒的力道,直直朝沈砚辞脸颊扇去。
&esp;&esp;“啪——”
&esp;&esp;风声凌厉,沈砚辞偏过头,白皙的脸颊渐渐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esp;&esp;白枝青尖叫道:“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esp;&esp;沈砚辞冷笑一声,“您这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esp;&esp;白枝青闻言抬手又要扇上去,却被他骤然扣住手腕。
&esp;&esp;指节收紧,力道沉得几乎要捏碎。
&esp;&esp;沈砚辞:“别闹了,我送您回去。”
&esp;&esp;他随手按了轮椅的几个机关,两道金属束带当即从扶手上弹出,稳稳缠上白枝青的手腕,将人牢牢缚在椅上。
&esp;&esp;白枝青挣扎间,腰侧又落下一道束缚,彻底锁死了她的动作。
&esp;&esp;胸腔里的怒火翻涌不休,让她的骂声愈发尖锐刺耳。
&esp;&esp;“沈砚辞!你放开我!”白枝青被束带勒得动弹不得,“你凭什么困着我?!放开!!”
&esp;&esp;沈砚辞充耳不闻,俯身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薄毯,从房间内推出去。
&esp;&esp;芸司遥侧身让了一下位置,轮椅堪堪擦过她的腿侧,手背便被人碰了一下。
&esp;&esp;她抬头望去,只看到沈砚辞推着轮椅远去的背影。
&esp;&esp;“噔、噔噔”
&esp;&esp;轮椅碾过门槛。
&esp;&esp;芸司遥低头一看,手心里赫然是一张纸条,被人揉捏成硬币大小。
&esp;&esp;这是……
&esp;&esp;白枝青塞给她的?
&esp;&esp;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