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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第1页)

&esp;&esp;王爷的心思钰儿知晓,他说过,不喜除王妃以外的任何人触碰。

&esp;&esp;见状,孟颜上前牵起谢寒渊的手,再取走钰儿手中的扳指,将那枚冰凉洁净的扳指,缓缓套回他的拇指上。

&esp;&esp;她指尖在他微凉的肌肤上滑过,酥酥麻麻地。

&esp;&esp;谢寒渊低头看着她,长长的睫羽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esp;&esp;她手指正欲抽离,男人的拇指下意识地蜷曲一下。

&esp;&esp;气氛,悄然回暖。

&esp;&esp;池水中,小皇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esp;&esp;孟颜见状,柔声对谢寒渊道:“王爷,小皇帝年幼不宜久浸温泉,可否容嬷嬷带他回客房歇息?“

&esp;&esp;谢寒渊颔首,将孩子抱出水面,亲自为他擦干身体,裹上柔软的披风。

&esp;&esp;孟颜心想,其实他也是喜欢小孩子的,她也该尽早为他诞下子嗣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钰儿:所以,我是你们py的一环?

&esp;&esp;

&esp;&esp;半年后,深秋的风卷过王府高墙,院内遍地的梧桐叶。孟颜坐在回廊下的藤椅上,身上搭着厚实的云锦毯子,正疑惑这半年来,谢寒渊待她极好,夜夜恩宠不断,哪怕再忙也会回房陪她。每夜红烛昏罗帐里,都是情浓时的汗水低喘,可偏偏这肚子,就像是一块久旱的荒田,无半点动静。

&esp;&esp;“流夏。”孟颜收回思绪,瞥了一眼流夏,她正低头绣着花。

&esp;&esp;“你自幼在市井长大,见多识广,可知民间有什么……受孕的土方子?”

&esp;&esp;流夏手中的针头骤然一顿,指尖被针尖扎出一粒血珠。她将手藏进袖子里,垂眸不敢直视孟颜,她心知主子无法再有身孕,也铭记谢寒渊的嘱咐不可透露一字。

&esp;&esp;可看着主子那双满含希冀又透着绝望的眸子,流夏心头一酸,强压下喉间的哽咽,故作轻松:“奴婢哪懂这些?不过奴婢听老人们说,这就跟种庄稼似的,地得养肥了才行。薛郎中不也说了么,您之前落水受了寒,又因难产,底子薄,得先把身子调理好,孩子自然就来了。”

&esp;&esp;孟颜眸中的光,亮了一瞬,旋即又黯淡下去:“调理……吃了一个多月的药,仍不见效。”她顿了顿,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去,再去请薛郎中来,让他好生给我把把脉。”

&esp;&esp;许久,薛郎中匆匆赶来,额上却渗着细汗,此前谢寒渊的话他记忆犹新,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脉诊起来。

&esp;&esp;“王妃脉象虽有起色,但寒气未除。”薛郎中斟酌着字句,开出了一张温补气血,实则无甚大用的方子,“还是得慢慢养,切急不得。”

&esp;&esp;又是这套说辞。

&esp;&esp;她心中一片凄凉,却也只能点头应下。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里,孟颜如同药罐子一般,心头被失望和苦涩填满。

&esp;&esp;她开始愈发烦躁不安,夜里常常惊醒,稍有不顺心便独自垂泪。

&esp;&esp;谢寒渊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esp;&esp;是日夜里,孟颜辗转难眠,谢寒渊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嗓音格外温柔:“颜儿,别折腾自个儿了。有没有孩子,本王真的不在意。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我们一生无后,我也丝毫不介意。”

&esp;&esp;孟颜在他怀里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看着他冷峻又深情的眉眼。

&esp;&esp;她苦涩一笑:“王爷这是在哄我。这世上哪有成婚后不要子嗣的?莫说宗室长辈,便是旁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esp;&esp;“本王这一生,行事何曾看过旁人眼色?”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啄吻。

&esp;&esp;“本王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只要王妃开心,这王府里即便只有你我二人,也是圆满。”

&esp;&esp;“可妾身也想王爷开心啊。”孟颜喃喃道,眼角滑下一滴凉凉的泪。

&esp;&esp;她想起谢寒渊对小皇帝那么用心的份上,就知道他也是喜欢小孩子的。

&esp;&esp;她记得很清楚,上次宫宴,小皇帝走路不稳差点摔倒,谢寒渊那一瞬间的紧张,和之后抱起孩子时的耐心,骗不了人。他那样冷硬的人,面对稚子时眼底的温柔水光,分明是喜欢的。

&esp;&esp;若是不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她这王妃做得,终究是有愧。

&esp;&esp;……

&esp;&esp;慈宁宫内,檀香袅袅,钰儿此番前来给太后请安。上首,太后正端着茶盏,不疾不徐道:“入府都大半年了,本宫瞧你肚子还没个动静,你也不争争气,将来如何在谢家安身立命?”

&esp;&esp;可她至今还是含苞待放的处子之身,怎么可能怀上。

&esp;&esp;钰儿低着头,绞着手中的帕子,小声道:“姑母,我……我不在乎的。”

&esp;&esp;“糊涂,”太后将茶盏重重一搁,“咣当”一响,吓得钰儿一哆嗦。

&esp;&esp;“哪有女子不在乎自己丈夫和子嗣的?你还是太年轻,还没吃过苦不知道厉害!等你熬上几年,年老色衰,又无子傍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esp;&esp;钰儿心想,几年后自己说不定就和离了,拿着存下了银两出去开个铺子,做个逍遥自在的老板娘,岂不比在王府里强?

&esp;&esp;太后见她不语,以为她是怕了,语气稍缓,握住她的手:“钰儿,姑母知晓你的心思,也是从你这年纪过来的。但姑母吃过的苦走过的路比你多,往后你就能明白姑母的苦心,姑母也是为你好。”

&esp;&esp;太后轻拍着她的手背:“你若能生下一男半女,这后半辈子才算有了着落。”

&esp;&esp;“钰儿记住了,多谢姑母关心。”钰儿乖巧地应和着。

&esp;&esp;等到她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挑帘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思活络起来。

&esp;&esp;她和她的心上人终是有缘无分,到时他也应该早就成婚生子。这辈子情爱是无望了,倘若和离后,还能带上自己孩子,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陪着,倒也不算孤单,人生也算圆满了。

&esp;&esp;至于谢寒渊?他满心满眼只有孟颜,若是自己有了孩子,带走便是。按照男人的劣根性,只喜欢心爱女人生的子嗣,旁人生的大抵也是看不上的。到时候和离书一签,孩子一抱,两清!

&esp;&esp;那么,她如何受孕呢?在不破身的前提下,毕竟谢寒渊根本不可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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