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淮一顿。
他是见过嬴鱼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一身红衣,艳若皓日,让人无法直视。
这样的人。
是农家人?
还有沈青砚在沈恩元夫妻还在的时候,一点都不显山露水,倘若他当真有异种的话,岂会被欺负了去?
“沈青砚见到那个嬴鱼的种种,你把缩看到的细节全部告诉我。”
下人不明所以。
将看到的一一说出来。
“难道是他?”
……
是夜。
平川县城东一座占地十几亩的硕大负债门前,一块巨大的烫金牌匾高高悬挂着,这上皇甫府。
府中主院书房。
皇甫时雍看着最近一段时间收集来的所有信息,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晋家。
沈家。
嬴鱼。
异种。
沈青砚……
“呵呵!”皇甫时雍轻轻的笑了笑:“纵然你将龙种藏了起来,可那份契约了龙种与众不同却藏不起来。”
“秉钧。”
“你……”
皇甫时雍一把捞出在旁边已经睡着了的小鸡仔,见它醒了后,轻声说着自己的计划。
秉钧瞪大眼睛。
“这成吗?”
“只要能瞒过龙种就成!”
“毕竟,你是不输给龙种的天地奇异种!”
秉钧想到自己擅作主张后就是连累到自己主人,反而自己主人早做的准备,帮助他们脱离了掌控。
“好,我这就去。”
下一刻,看起来连翅膀都没有长好的小鸡仔,忽然一挥动翅膀,飞起来,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很快,秉钧来到了五望乡赢家村,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的赢满仓与柳絮。
深吸一口气,从自己身上拔下两根羽毛,羽毛没入二人额心。
紧跟着,嘴巴一张。
将一个巴掌大盒子,藏在了夫妻二人屋子里之中一处隐秘的地方。
做完一切,才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