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打断:
“陈叔,您要长命百岁!
等我退休以后,
我陪着您,再看看咱们祖国的大好河山。”
稍顿,他问:
“陈海最近没来看您吗?”
陈岩石摆摆手:
“哎呀,小海啊,工作太忙了。
李达康走后,又来了个赵德汉……
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一来呀,什么规矩都变了。”
沙瑞金脸上掠过一丝不快——
显然,陈岩石对赵德汉评价不高。
但他不愿在这种场合评论一位新任市委书记,
急忙转移话题,
和王馥真闲聊起家常来。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海匆匆走进屋内,
一进门就连忙打招呼:
“沙书记好!秘书长,您来了!”
又转向父亲:
“爸,你们光顾着聊天,
怎么也不给沙书记倒茶?”
一阵短暂的忙碌后,
陈海坐在沙一角,陪在一旁。
沙瑞金为了避嫌,
平时极少与陈海单独见面。
陈岩石见儿子此时赶回,心领神会,
立刻站起身,对王馥真说道:
“老婆子,
老战友寄来的,他们老家的花生在哪儿?
挑些干净的,
让沙书记和李达康带回去尝尝。”
两人借故离开客厅。
屋里只剩沙瑞金与陈海,李达康。
沙瑞金语气平和:
“陈海同志,工作再忙,
也要多回来看看陈叔叔。”
陈海连忙点头:
“是的,沙书记,
这都是我……最近忙得有点顾不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赵书记一来,
对京州的工作进行了全面审视——
从春江新区到光明区,
挑了一大堆问题。
我得抓紧写材料,向市委报告。”
沙瑞金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