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这一段时间上班一直心神不宁。
耳朵时常出现幻听,
总以为手机响了,
可拿起来一看,
却没有任何动静——
活像个恋爱中患得患失的少女。
他等的,自然是赵德汉书记的电话或信息。
赵德汉到京州这么长时间,
居然一次都没联系过他。
孙连城想主动打过去,
又怕遭到冷遇,
思来想去,
觉得还不如不打。
正出神时,
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猛地响起,
吓得他一个激灵。
刚接通,
就传来一声咆哮:
“孙连城!过来一趟!”
说话的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京州市科技局局长钱进。
上一次,钱进被孙连城带人堵在棋牌室,
丢了大脸,
从此恨透了孙连城,
还把讨要工程款这件烫手山芋,
硬生生压到了他头上。
孙连城一进办公室,
钱局长劈头就问:
“孙副局长?
‘为民请命的好局长’?
那笔工程款,可要回来了?”
孙连城摇摇头,语气无奈:
“钱局长,我跑了好几次,
连管事的人都没见上。”
“砰!”
钱局长猛地一拍桌子:
“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那么多农民工等着这笔钱看病、养家!
你让他们怎么活?
你又怎么给他们交代?!”
他指着门口,怒不可遏:
“下一次全局大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