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唉,人老了就没用了,
也就高育良还经常来看看我。”
两人洗了手,
在院中小石桌旁坐下。
先扯了一会儿家常,
李达康便不动声色地转到正题:
“老爷子啊……
陈海现在的工作,很难呐。”
陈岩石眉头一皱,盯着他:
“怎么说?”
“这个赵德汉书记,
不是个好伺候的。
这一来啊,
就要把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儿,
都来个底儿掉!
我们之间有些工作分歧,
那是正常的。
可他不该拿京州展这样的大事开玩笑!
您说说,这京州中心大厦,
国家投进去几十个亿,
赵德汉居然想把这个项目废掉!
这可是……
你们家陈海的心血啊!
从筹资到奠基开工,
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赵德汉这么搞,
您说陈海为难不为难?”
陈岩石端起茶杯,
猛喝了几口,
长叹一声:
“唉……
怪不得小海这一阵子一直愁眉苦脸的。
赵德汉这个同志,
怎么能这样?
展的大事,
怎么能靠个人恩怨来决定!”
李达康在这头拼命给赵德汉上眼药:
什么“赵德汉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硬生生挡了陈海的进步”;
什么“赵德汉不但给陈海难堪,
还要拉沙书记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