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记。
我,我向组织保证,我赵东来说的每句话,都是实话。
我没有在中间牵线搭桥。
但是,赵天一和我的关系,京州有一些干部是知道的。”
“赵副市长。
这次赵天一的事情,牵扯到三个派出所长和一位区公安局副局长。
作为主管领导,你认为你对这事要负责任吗?”
赵东来后背有些痒,手心潮。
心里一阵阵咒骂。
“赵天一啊,赵天一。
你这个小王八蛋。
你把老子害苦了。”
“赵东来市长,这个赵天一每次出去办事,都是东来哥让我来一趟,东来哥让我过来找你。
这些,你都不知情?
还是知情,默许这个情况生!”
“刘书记。
我真的不知情,如果知道他打着我的旗号做坏事,我早就把他送到纪委来了。
我赵东来,经得起组织检验。”
谈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正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东来同志啊,”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深沉,“我记得,平安汉东行动中,你带着人冲在第一线,几天几夜没合眼。
那时候,大家都说,京州有赵东来,是老百姓的福气。”
赵东来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刘正风。
“我也相信,以你的党性原则,不会直接参与到赵天一那些龌龊勾当里去。”
刘正风话锋一转,“但是,身为领导干部,特别是手握重权的公安局长,不仅要管好自己,还要管好身边人。
赵天一借你的势,横行无忌,最终酿成大祸,不但腐蚀国家干部,还肆意打压恐吓同行,破坏京州营商环境。
而且造成巨额国有资产流失,恶劣影响已经产生。
你一句‘不知情’、‘无关’,就能撇清所有管理失察、约束亲属不力的责任吗?”
刘正风声音不大,赵东来耳中却如同炸雷。
赵东来的嘴角紧绷了一下。
刘正风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之前构筑的防御。
他可以不惧任何针对他个人的调查,但这种涉及领导责任和管理疏忽的指控,更为棘手。
刘正风观察着他的细微变化,继续道:“今天找你来,不是认定你有什么经济问题。
至少目前,调查没有现你与赵天一有直接的经济往来。
但是,组织需要你一个明确的态度,也需要你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