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二柱,看见没,你们将来要是考上也是这般。说不定就让那家小姐,给捉去当女婿。”
“不会的,我们会躲开。”
两人红着脸,齐声应道。
谁知道,那抛绣球的女子是个什么德行。
他们又不傻!
三天后。
白鹤汀穿着往常穿的常服,眉眼难言愉悦的过来。
跟司拧月他们告辞。
“你要走?你不是状元吗?”
司拧月讶异出声。
她的认知里,考上状元肯定就是留在朝堂上,当官,当大官。
戏文里都是这么写的。
“我跟皇上说,我想出去历练历练。皇上同意将我外派!具体哪里,还不知道。
我怕这几天会忙碌,没空过来跟你们大家告别,所以先提前过来,跟你们说一声。”
他想出去做点实事,做出点政绩,再回来。
好不容易考上状元,他想为自己的未来在努力一把,而不是留在朝堂,成为某家的女婿,依仗岳家。
他想凭自己的实力,为自己争取一个满意的位置。
这点想法,他没对司拧月他们说。
司拧月再次找上满婶他们。
给他绣了几个荷包,做了几双靴子袜子,还有两身便服。
她自己则给他做了锅麻辣肉干,两罐肉酱,让他拿着在路上配粥配馍馍。
准备妥当,叫老五给他送去。
回来时,老五抱着个大大的包袱卷。
里面,都是白鹤汀这些年读书的一些笔记,心得。
对将来要走科考的老五、二柱来说,这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瑰宝。
更别说,这些笔记、心得还缀有新科状元的名头。
他们俩沉浸在知识的海洋,生意有崔三叔他们打理。
司拧月又再次空闲下来。
带着老八,没事就约上刘如月在街上闲溜达。
明面是闲得无聊。
私底下,却是有目的的。
她想买铺子。
家里老二他们几个,渐渐长大。
总有要分开自立门户的一天。
她要求不高,不论是老二他们几个男生,还是老八跟老七两个女生,一人一间铺子,一座院子,几亩薄田总是要的。
至于瓢儿巷那栋住宅,她想留给她自己。
她在那边住习惯了,不想再去别处!
事情不急,所以,她没有找中介的想法。
啥时遇到合适的,啥时候买。
三个人,沿街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