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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彻底毁灭痕迹,吸取上次的教训,他这次毫不吝啬!
他运转灵力,将大量熔灵粉扬撒在空中,覆盖了以战场为中心的大片区域,包括那断臂修士最后坐化的地方、青斑避日蛛倒下的位置、以及所有可能沾染血迹和气息的土壤竹叶!
他几乎用光了所有熔灵粉。
“燃!”
他低喝一声,灵力瞬间引燃了空中弥漫的熔灵粉!
轰——!!!
刹那间,一片前所未有的炽白色火海猛然爆开来!
火焰的温度高得吓人,如同坠落的太阳,瞬间吞噬了地面上的一切!
竹木、残骸、血迹、甚至泥土都在疯狂燃烧,出噼啪的爆响!
火势极其凶猛,并且以惊人的度向着四周蔓延,很快就引燃了周围的干燥竹叶和枯枝!
为了让这场火烧得更加彻底、更加疯狂,韩青甚至不惜血本,将从那些散修身上得来的、以及自己储备的几乎所有低阶火属性符箓——火弹符、烈焰符——如同不要钱般接连激,投入火海之中!
轰!轰!轰!
符箓不断爆炸,化作一团团巨大的火球,进一步助长着火势!
整个老鸦岭的山阴面,迅化作一片滔天火海,烈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仿佛要将这片不大的山头彻底炼化!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映照着韩青面无表情的脸庞。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回头多看一秒,身形一转,将度提升到极致,如同离弦之箭般,头也不回地向着东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迅消失在茂密的竹林之外。
身后,是吞噬一切的熊熊烈焰和冲天而起的黑烟。
韩青悄然返回东平城那处僻静的联络点时,夜色已深,城中却隐隐有种不安的躁动,许多人被西方天际那冲天的火光惊动,站在街头窃窃私语。
韩青心知,老鸦岭那把大火恐怕已经引起了注意,此地绝非久留之地。
他直接寻到了在后院厢房中坐立不安、焦急等待的姚成。
青年一见韩青独自归来,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也黯淡下去。
韩青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姚成,你父亲……已葬身虎口,尸骨无存。你若要祭奠,便朝着西方老鸦岭的方向,多烧些纸钱吧。”
噗通一声,姚成直接瘫软在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但他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韩青顿了顿,继续道:“我即刻便要离开。若之后有一位姓司的仙主前来寻我,你便告诉他,我去城西北五十里外等候他。切记,此事不可告知第三人。”
姚成闻言,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韩青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出沉闷的声响,哽咽道:
“是……小的……小的记住了……多谢仙主……为我父……”他知道,若非韩青前去探查,他们连父亲的确切死讯都无法得知。
韩青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这处短暂歇脚的院落,身形一闪,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见,留下姚成一人跪在冰冷的院子里,对着西方无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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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楚,徐华县城。
这座小县城比往日似乎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压抑。
在城东一条不起眼的陋巷深处,一间低矮破旧的民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烟草和汗液混合的沉闷气味。
四五名身着普通粗布衣衫、却难掩身上灵光波动的修士正聚集于此。
为一人,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略显阴鸷,下颌微扬,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傲气,正是乱鸣洞大师伯一脉的席弟子,冯九龄。
他修为已至练气后期,在此地众人中俨然是领头羊。
其余几人则都是练气中后期的修为,此刻个个脸上带着几分不耐与愁容。
“已经整整三天了!”
冯九龄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出笃笃的声响,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那姓韩的小杂种,怎么还没滚回来?消息到底准不准?”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连忙躬身,陪着笑脸道:
“冯师兄您放心!消息绝对可靠!那韩青就是这徐华县下边村里出来的泥腿子!
他要是回乱鸣洞,十有八九会经过这徐华县!
师弟我已经把咱们的人都撒出去了,城里四个城门,还有几条必经的小路,都安排了人手日夜盯着!
只要那小子一露面,绝对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保证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绝不可能活着回到洞里碍您的眼!”
冯九龄闻言,冷哼一声,下巴抬得更高了,但眉头依旧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