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问,我耳朵都免疫了……”
“我早听说王女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只有我们想不到他,没有她做不到……”
“嘘!别瞎说!王女说了多少次,要低调,懂低调吗?!”
“那你说这些东西哪儿来的?天天吃都吃不完?”
可可懒得理他们,又取出十几口大锅、几十把菜刀、几十块砧板,往地上一堆:“各队自己分。半个时辰后,我要看到香喷喷的饭菜!”
“是!”
营地瞬间热闹起来。
捡柴的跑进林子,抱回一捆捆干柴。洗菜的蹲在水边,哗啦啦地冲洗。
切菜的舞着菜刀,咚咚咚剁得砧板直响。烧火的蹲在灶前,呼呼地吹着火苗。
炊烟袅袅升起,飘飘荡荡的散在了傍晚的天空中。
营地中央,王帐内。
一张简易木桌上,摊开着一幅巨大的羊皮地图——那是白苍献上的千竹城全图,城墙、城门、街道、王宫、地牢入口,标注得清清楚楚。
扶瑶站在主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扫过地图。
她左手边,站着周时暄和玄衣。周时暄腿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此刻正盯着地图,凤眸里满是认真。
她右手边,站着周清晏和青洵。周清晏脸色依旧苍白,但琥珀色眸子澄澈如泉,正细细研究地图上的每一条街道。
她对面,站着白苍、赫连烈、陈峰、桑吉大祭司。
“都到齐了。”扶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开始。”
她指着地图上的千竹城:“城墙高三丈,厚两丈,石砌。城门四座,东、南、西、北,均有重兵把守。城外五万大军列阵,呈扇形包围——
这里是主力,约三万人。左右两翼各一万人,后方五千人策应。”
白苍点头:“王女所言极是。末将的人探得,这五万大军中,有两万是原王庭禁军,三年前归顺了新王。剩下三万,是从各部落调来的。”
“这两万原禁军,能争取吗?”扶瑶问。
白苍想了想,摇头:“难。他们的家眷都在城中,被新王控制着。若反叛,家眷必死。”
扶瑶眸子微冷,这死老登,只会这一招吗?又是拿家眷威胁。
赫连烈忽然开口:“王女,末将有一言。”
“说。”
赫连烈指着地图上的王宫:“先王被关在王宫最深处的地牢里。末将当年……曾随新王进去过一次。地牢入口在王宫后花园的假山后,有重兵把守。地牢内机关重重,还有专人看守。”
他顿了顿,指向王宫地下更深处:“这里,是寒潭。王后娘娘……应该在那里。末将不知如何进去,只听说入口在王宫正殿的地下密室。”
扶瑶心脏猛的抽痛了一下,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该死的老登。母后……真的还活着?
桑吉大祭司拄着蛇头杖,苍老的声音响起:“王女,老身知道寒潭的入口。当年王后娘娘曾带老身去过两次——那是王族的禁地,只有王和王后才能进入。”
扶瑶看向她:“大祭司能带路?”
桑吉点头:“能。但寒潭周围有阵法守护,还有四名幼童设阵……若要破阵,需先找到那四名幼童,否则……”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否则,王后娘娘的残魂,会被阵法反噬,魂飞魄散。
帐篷内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