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回了自己的帐篷。
帐篷内,烛火昏黄。她坐在床上,让可可从空间里拿出要分的武器——冲锋枪、手枪、子弹、c炸弹、无人机,一堆一堆码好。
弯弯盘在她脚边,看着她,忽然问:“主人,你想陛下了吧?”
扶瑶手上动作一顿。
弯弯吐了吐信子,一脸“我懂你”的表情:“别装了,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往北边看了三次。北边是啥?是天启的方向。天启有啥?有陛下。”
扶瑶:“……你观察得挺仔细。”
“那是。”弯弯得意地晃了晃尾巴,“本宝宝可是你的贴心小棉袄。”
可可也道:“主人,根据您的心率变化和瞳孔反应分析,您确实在想陛下。建议您再给他写封信,或者——”
它顿了顿,猫眼里闪过诡异的光点,“让无人机飞过去,给他直播。”
扶瑶:“…………”
她懒得理这两个活宝,起身清点着武器数量。
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脸——
俊美如谪仙,凤眸里带着三分冷意七分温柔,批奏折时眉头紧皱,生气时唇角下压,吻她时……滚烫的唇,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句低哑的“瑶瑶”。
“傻子……”她唇角上勾,低语,“你还好吗?”
…
八十里外,官道上。
两匹骏马疾驰如飞,马蹄踏碎了月光。
马上,两道人影一身玄衣,风尘仆仆。当先一人,身形挺拔,眉眼冷峻——正是周时野。
他身后,影墨紧随,脸色白——这两天两夜,马都跑死了三匹,人也没合过眼,全靠内力撑着。
“陛下!”影墨追上,声音颤,“前面五十里有贵妃娘娘的营地!您……您歇歇吧!马快撑不住了!”
周时野勒马,看着前方。夜色中,隐隐有火光跳动——那是营地的篝火。
他唇角微勾,眼底的疲惫被温柔取代:“瑶儿……”
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嘶鸣着,又冲了出去。
影墨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他前几夫刚送天雷来,他刚赶回京,又被主子像赶牲口一样赶来了,他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陛下,您这是要累死属下啊……
…
营地外,一队黑衣人正在巡逻。
领头的忽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眯着眼看向官道尽头——那里,有马蹄声传来,又快又急。
“戒备!”他低喝。
三十余名黑衣人迅散开,手按刀柄。
片刻后,两匹骏马冲入视线。当先那人一身玄衣,眉眼冷峻,气势凛然——竟是……
黑衣人愣住了。
那身影,怎么这么眼熟?
周时野勒马,看向他:“贵妃何在?”
黑衣人一个激灵,单膝跪地:“陛、陛下?!”
周时野翻身下马,大步往营地走去。
黑衣人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陛下……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天启吗?
帐篷内,扶瑶正闭目养神。
忽然,她睁眼。
帐外,有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