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慧被打得头歪了过去,她整个人懵了一瞬,慢半拍才反应过来。
她不敢置信地尖叫着:“你打我!你敢打我!”
吴兴业因为愤怒而显得那张本就普通黝黑的脸有些狰狞,他眼睛里满是怨恨。
“老子打你又咋样,都是你娘家害了老子,你娘家明明能帮忙,却见死不救,从一开始,他们就看不起老子,觉得老子做不成事。”
“还有你,你个臭婆娘,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
秦文慧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感觉到了陌生。
以前两人再怎么吵架,吴兴业也没有对她动过手,而且每次都会先哄她。
现在,他竟然对她动手!
秦文慧受不了,她“啊”的尖叫一声,扑了上去。
一爪子挠在吴兴业的脖子上。
吴兴业吃痛,脖子被抓出两条血痕。
“死婆娘,你敢对老子动手!”
吴兴业现在有种无所顾忌的感觉,反正岳家不管他们死活了,他又何必再像以前那样哄着这个蠢货。
秦文慧看起来胖,却很虚,她力气敌不过吴兴业,被吴兴业一推,便摔倒在地上,没等她起来,吴兴业便一脚踹过去,随后又拿着桌子上的搪瓷缸杯子朝着她砸过去,就像是在砸仇人一般。
“贱人,都是你,是你和你娘家害了老子……”
秦文慧蜷缩成一团。
“妈妈。”
盼盼在门口玩耍,听到动静回头看到爸爸在打妈妈,她往里面冲,却在院子里被吴老太抱走。
“死孩子,你上去干啥,你妈妈不听话,你爸教训两下而已,一会就没事了。”
盼盼吓哭了:“爸爸,不要,不要打妈妈,不要吵架……”
吴老太直接把盼盼塞进厨房里,关上门,随后她怕被别人看见,又到院子里把大门关上。
看着堂屋那一幕,吴老太冷漠地转过身,拿了一把青菜择起来。
此时秦家,秦砚洲带着新衣服回来,看到他妈坐在凳子上缝补旧衣服。
“别补了,妈,瞧,我给您带啥回来了?”
秦砚洲献宝似的把新衣服拿出来。
谢玉澜:“你上哪买的衣服?你哪来的钱?”
“没花钱,这是光子送的,我不是说了吗,我之前给光子出过主意,他挣钱了报答您儿子呢。”
秦砚洲把送给爸妈的衣服递给谢玉澜。
谢玉澜接过来摸了摸料子,喜不自胜:“这料子好啊,款式也新颖,哎呦,还是喇叭裤呢,你妈我都多大年纪了,喇叭裤是你们年轻人穿的。”
虽然这么说,但谢玉澜没拒绝,这几天因为大女儿家的事情,她整天愁眉苦脸,现下终于露出了笑容。
秦砚洲拿着两条裙子在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的棉宝跟前晃了晃。
“哇,漂亮裙子。”棉宝眼睛一亮。
秦砚洲把裙子藏到身后,挑眉:“说两句好听话,裙子就送给你了。”
棉宝想了想:“嗯……”
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些画面。
棉宝整个人愣了一下,许久没反应过来。
她的脑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奇奇怪怪的画面了,她以为以后都不会出现了。
现在却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跟大姑姑有关的画面。
秦砚洲看着小萝卜在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萝卜,让你说老子两句好话就这么难想吗?”
棉宝回过神来,心里急得想跺脚,她抬起头。
“叔叔,我想去找盼盼。”
秦砚洲拢了一下眉头。
“你找盼盼干啥?你俩不是玩不到一块吗?”
棉宝抓了抓小脑袋,眼尖地看到柜子上一包麦芽糖,她走过去,拿起那包麦芽糖,傲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