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秦文慧身上到处都是伤,除了脸上的,肚子胸口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甚至手臂被砸断骨折。
谢玉澜看着女儿那些伤,心疼得眼泪直流。
“畜生啊,吴兴业就是个畜生!”
秦砚洲拧着眉头,手攥成一团。
棉宝和盼盼站在一旁,盼盼浑身在抖,整个人都有些呆滞,棉宝靠近她一步,小手握住她的手。
“盼盼不怕,有奶奶和叔叔在,你妈妈不会有事哒。”
虽然盼盼之前总是污蔑她,对她很坏,但在这一刻,棉宝觉得盼盼肯定很害怕。
就像当初她的妈妈生了很重的病,她也很害怕一样。
盼盼呆愣的眼睛眨了一下,小嘴巴一瘪,又哭了起来。
“妈妈,妈妈……”
谢玉澜听到盼盼哭声,连忙过来哄她。
秦砚洲也把棉宝抱起来,免得吓到小萝卜。
这时,秦山海急慌慌地跑来,喘着粗气。
“咋样?阿慧咋样了?”
秦砚洲:“医生还在检查。”
秦山海眉头皱得紧紧地,神色紧绷,心里无比担忧地看着那边。
医生给秦文慧处理了外伤,又推去拍了几个片子,抽了血,检查完内伤,才把人送到病房里。
医生叹了口气:“咋把人打成这样!她身上最重的伤就是手臂骨折,还有头部被撞击,看她醒来后意识如何再定论。”
跟医生了解完情况,秦家人全部进了病房里。
看着女儿被打到昏迷躺在病床上,秦山海眼中的心疼慢慢被阴霾所取代。
吴兴业!
下一秒,他看向儿子,问道:“砚洲,这到底咋回事?”
秦砚洲将他们去吴家后现盼盼被关在厨房,以及大姐被揍的事情说了一遍。
具体原因不详。
但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是打媳妇的理由。
何况还是他们秦家人!
秦山海捏起拳头,眼神越冰冷,他从口袋里拿出钱,递给秦砚洲。
“你找几个人,去吴家一趟。”
秦砚洲秒懂,他没接钱。
“我身上有钱,我现在就去。”
他把棉宝放下,随后大步流星地出去,他没找光子,光子媳妇大着肚子呢,这种事不适合他参与。
于是他找了刚子,以及其他几个平日里经常一起喝酒的兄弟。
吴家,吴老太被打掉一颗牙,吴兴业被揍得在地上起不来,吴老太不得不强撑起来,扶着儿子去卫生院。
她觉得去医院要花大钱,现在家里堆了那么多货卖不出去,她便想省点钱,于是去卫生院。
到了卫生院,医生看到吴兴业身上的伤,摇了摇头。
“你们最好再去人民医院看看,卫生院医疗资源有限,还有你这牙齿,卫生院可补不了。”
吴老太想起自己的牙,心疼得一抽一抽的,她说话漏风。
“医生,我们家没钱,你就给开点药酒啥的吧。”
医生劝了两句劝不动,也就算了,给他们开了点药。
吴兴业也不想多花钱,他现在手上可是一点钱都没了,便听他妈的安排,只买了药。
吴老太扶着一瘸一拐的吴兴业回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今日吴家的事情,让大家津津乐道,有人捧着碗站在门口,一边吃饭一边继续往吴家那边看。
吴兴业很不爽,这些街坊邻居怎么还在这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