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秦文慧放心地睡了过去。
盼盼离不开妈妈,不肯跟谢玉澜回家,谢玉澜只好把盼盼放在秦文慧身边,一起挤在病床上。
谢玉澜想留下守夜。
秦山海不放心:“我在这守着,你带棉宝回家。”
谢玉澜想着老汉儿在这也一样,便没有多说。
这时秦砚洲开口。
“我留下吧。”
他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道:“您明儿还得上班呢,在医院坐一个晚上,别跟我妈一样,到时候喊腰疼头疼的。”
医院家属陪护是没有床可以睡的,家属要么跟病人挤在一张床上,要么就坐在凳子上睡。
秦文慧这间病房已经住满了,其他病人也都睡下。
秦山海想了想,说道:“有啥事就让人回家报个信。”
“嗯。”
秦山海和谢玉澜带着棉宝回家了。
秦砚洲搬着板凳到外面坐着。
次日一早,秦文慧醒过来,看到女儿在自己怀里,她伸出那只没有骨折的手紧紧搂住女儿。
秦砚洲去外面买了包子回来,一进门便看见她醒了。
“呐,吃点东西。”秦砚洲把包子递过去。
秦文慧昨天晚饭就没吃,一直到现在,肚子早就饿了。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坐起身。
“二弟,你,你姐夫呢?”她吃了几口肉包子,声音沙哑的询问。
秦砚洲嘴角抽了抽,深眸看了她一眼。
“咋?你还想着他能来看你呢?”
秦文慧没说话。
她心里气愤又寒心,男人把她打成这样,她娘家人都来了,可吴兴业却连面都不露。
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秦山海去上班前,骑着自行车载着媳妇和棉宝来了医院。
走到门口,正好听见女儿在问吴兴业。
他冷着脸走进来。
“你还惦记着那畜生干啥?”
秦文慧抓着包子的手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小声道:“我,我没惦记他。”
“那你问他干啥?那畜生昨天已经被公安同志带走了。”
秦文慧惊愕地瞪大眼睛。
“啥?公安带走了?”
谢玉澜生怕女儿被揍了还要替那畜生说话,她上前,拉着女儿的手拍了拍。
“阿慧啊,男人打媳妇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你自小在村里长大,你也瞧见过哪些村里男人是咋样打自家媳妇的,有些还把媳妇逼得喝农药,还有把媳妇打残的……”
“吴兴业今日敢把你打成这样,来日他肯定还敢动手,你可别犯糊涂。”
秦文慧解释道:“妈,我,我没犯糊涂……”
她只是惊讶公安还管这件事。
秦山海严肃道:“没犯糊涂,那正好,借着这件事,你跟那畜生玩意离婚。”
“啥!离婚?!”秦文慧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