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置身江南烟雨中。
“阿嫣哪里都好,不用我指点。”
话是客气话,同时亦是真心话。
郡王妃两眼弯弯似月牙儿,回赠上好的彩缎,还拿出了自己陪嫁的一支烧蓝点翠珠钗。
“这支珠钗是我出阁时,我的母亲所赠。说此物乃是家传物件,有两对,一对留给我,另一对给未来的新妇。”她介绍珠钗的来历,“当时二娘出阁,我把珠钗的另一支给她添妆,如今你进门了,这支便是你的。”
郡王妃只生育了一子一女,裴宴修在兄弟中最小,却比二娘裴倚昭年长两岁。
紧接着便是两位妾母,高小娘与萱小娘。
这二位纪知韵不大熟悉,不过她知道高小娘喜好读书,从马行街那边的书铺买了如今最时兴的话本子。
不过最上用前朝一位世人的诗集盖住。
“小娘,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她笑着说。
作为见过前任郡王妃的妾室,高小娘受过容蓁蓁不少关照,自然对她嫡亲的外甥女欢喜万分。
她看过一眼,眼眶瞬间湿润,高高兴兴让贴身女使收下。
“多谢三郎新妇,你的心意小娘收下了。”高小娘说,让另一位女使拿出一个木匣子来,亲自递给纪知韵。
匣子打开,里面是纯色的羊脂玉镯子,品质极佳。
高小娘感慨道:“这是前任郡王妃赠予我的,也算是她的遗物之一,如今赠给你,留作你思念姨母的念想。”
纪知韵颔,亲自接过木匣子,命绛珠好好收着。
裴宴修第一时间,关注的是母亲的情绪。
见母亲眼中笑意未减,遂放下心来。
高小娘送玉镯,不可能没有过问郡王妃。
纪知韵没注意他们之间的眼神流转,转而面对萱小娘,随便送了桃花纹样的耳坠给萱小娘。
萱小娘瞟耳坠质地,不情不愿地赠送彩缎回去。
轮到同辈,纪知韵皆送了一样的彩缎和簪,沈妙清回了一支狼毫笔,裴倚宁回了澄心纸,裴倚玥回的是一双月白色绣花鞋。
礼一一赠出并收回,纪知韵则和裴宴修同坐,聆听高阳郡王夫妇的教导。
用过早饭,按照汴梁习俗,成婚第二日便可复面拜门,最晚是第七日拜门。
以裴家的爵位,裴宴修如今的权势和地位,拖到第七日才回门,那就是在往裴宴修脸上啪啪打脸。
二人坐上马车,尽管一路无言,纪知韵还是为即将回到家中高兴,情不自禁哼着前些时日与纪知语逛夜市听的曲。
裴宴修见她心底高兴,忍不住开口询问:“嫁了我,你后悔吗?”
“后悔也没用,你我已成夫妻。”
她连瞥眼裴宴修的功夫都没有,视线随车帘而动。
“不过……”
“不过什么?”裴宴修心急如焚问。
她转过来,摊手说:“武将命短且最容易遭人记恨,指不定你哪天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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