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诺在分析员的怀里真真切切地体验过什么叫“庇护”——那是一种比虚无缥缈的神明,比早已模糊的父母更加安稳、可靠、且充满了实感的保护和包容。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白猫。”
分析员放下水杯,眼神变得幽深而炽热。他伸手拉上了窗帘,将外面的风雪彻底隔绝,然后一把将琴诺推倒在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床上。
“吱呀——”
床架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在抗议即将到来的暴行。
“嗯……准备好了……分析员儿……”
琴诺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蜷缩在那张泛着陈旧气息的床单上。
那一头如雪般的白肆意铺散,在这灰暗破败的小旅馆里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仿佛是一朵在废墟与冻土之上强行盛开的洁白百合花。
她是典型的斯拉夫裔女孩,血管里流淌着北国寒冷而坚韧的血液。
十六岁正是这位白皙少女最稚嫩、却也育得最诱人的黄金年华。
那种源自种族基因的优越骨相赋予了她一种高贵的冷艳感,但此刻在那昏黄摇曳的灯光下,这份冷艳却因为过度的羞涩而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没有主动学习过任何勾引男人的技巧,甚至连像样的撒娇都显得笨拙。
她只是听从着体内那股躁动的本能,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着抖,一颗、两颗……艰难地解开了厚重冬衣的领扣。
随着衣襟敞开,大片雪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那一瞬间,这间带着霉味的破旧房间仿佛都被照亮了。
“那就开始吧,我的治疗疗程。”
分析员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欲。
他像剥开一颗裹着层层包装纸的珍贵糖果,大手略过那些繁琐的扣子,直接粗暴却又恰到好处地撕扯、褪去她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
当最后一层遮羞的棉布被扔到床下,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鲜嫩多汁的少女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昏暗的灯光下。
老天啊,这简直就是为了被“吃”而存在的极品——琴诺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无辜、人畜无害的萝莉脸,但脖子以下却长着一副极其下流、令人犯罪的成熟曲线。
那是斯拉夫少女特有的丰腴与东方少女的细腻完美结合的产物,那一对对于十六岁的她来说尺寸已经严重标的细嫩乳房,白得晃眼,嫩得让人想在这上面留下淤青。
因为房间里的寒冷,也因为过度的紧张,那两团硕大的肉球正微微颤抖着,像是两团刚出笼、热气腾腾的糯米糍,软嫩Q弹,看起来就有着惊人的回弹力。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只有硬币大小,却因为充血而硬得像熟透的小樱桃,在粉晕的衬托下倔强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仿佛在无声地尖叫着、邀请着男人的大嘴去采摘、去吞噬。
视线向下,是她那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的腰肢。那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皮肤细嫩得连毛孔都看不见,摸上去一定像上好的丝绸。
而再往下,腰肢骤然圆润化开,延伸出那丰满肉感的胯部和两根修长笔直的美腿。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两腿之间的一抹粉红。
那里只有稀疏的几根浅色毛,遮掩不住那饱满如馒头的阴户。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肉缝——干净、纯洁,却因为渗出的晶莹爱液而显得淫靡无比,散着一种致命的、勾人魂魄的诱惑。
“好美呀,我的小琴诺……不管看多少次,你的身体都美得让人疯。”
分析员由衷地赞叹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滑腻如脂的肌肤上游走。
从精致的锁骨滑过那令人指的乳沟,再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线一路滑向大腿根部,所过之处引起少女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唔……别看……好羞人……哦……???……”
琴诺羞耻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双手捂住烫的脸颊,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偷看着那个正在脱衣服的男人——她没有任何技巧,甚至连像样的姿势都不会摆。
她只是那样笨拙地躺在那里,腰肢扭扭捏捏地蹭着床单,像是一条离了水的小鱼在扑腾。
可正是这种没有任何心机的、纯粹的少女娇羞,这种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显得手足无措的笨拙,却让分析员体内的野兽彻底失控了。
这比任何高明的技巧都要致命,比任何淫荡的姿态都要让人亢奋。
“啊……”
当分析员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弹出来的时候,琴诺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东西太大了。
紫红色的龟头像是一个充血的拳头,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盘根错节,充满了狰狞的力量感与雄性荷尔蒙。
它那庞大的尺寸与她这娇小、稚嫩的身躯形成了最鲜明、最残酷的对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这具鲜嫩的肉体彻底撑爆、撕裂。
“好……好大……又要……又要进来了吗……”
琴诺吓得眼角泛起了泪花,却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粉嫩的肉缝里溢出了更多的爱液,渴望着被那根凶器填满。
分析员并没有急着进去,尽管琴诺那具鲜嫩多汁的肉体像是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般散着致命的诱惑,但他深知对于琴诺这种心思细腻、敏感脆弱的小点心来说,细细地品鉴、慢慢地享用才是最有意思的。